第 25 章 一步登天紫薇敲了敲那扇略顯破舊的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婦人探出頭來，看著門外兩張陌生的麵孔，眼神裡帶著幾分戒備：
“你們有什麼事嗎？”
小燕子立刻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聲音脆生生的：
“大娘，我們路過這兒，想野炊，沒帶工具，想跟您借些鍋碗瓢盆，還有能吃的蔬菜。您放心，不白借的，我會給您租借的銀兩。”
老婦人眯了眯眼睛，仔細看了看這兩個年輕姑娘。
一個端莊溫柔，一個活潑明媚，都不像壞人。
她這才走過來打開大門，語氣和善了許多：
“你們進來吧，我帶你們到廚房去。喜歡什麼拿去吃，不用銀子的。”
“謝謝大娘！”小燕子嘴甜得像抹了蜜。
進了廚房，紫薇挑了些需要的鍋碗和調料。小燕子從袖兜裡摸出一錠銀子，塞進老婦人手裡：
“大娘，鍋碗瓢盆用完了我們給您送回來。這銀子您收著。”
老婦人連連推拒：“使不得使不得，幾樣舊家什，哪用得著銀子……”
“大娘您就收著吧！”
小燕子不由分說地把銀子塞進她手裡，笑得眉眼彎彎：
“您要不收，我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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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拗不過她，隻好收了，嘴裡念叨著“這姑娘心真好”。
小燕子和紫薇抱著東西回來時，其他人也已經回來了。
火堆已經架好，火苗舔著木柴，劈啪作響。
望玉辰正蹲在火堆旁，手裡舉著一根木棍，上麵串著一隻已經烤得油汪汪、金燦燦的兔子，香氣四溢，勾得人直咽口水。
小燕子放下手裡的東西，眼睛一亮，顛顛兒地跑到望玉辰身邊蹲下，湊過去聞了聞，誇張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沒想到你還會烤兔子，好厲害！”
望玉辰轉過頭，見她湊得那麼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望著自己，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垂下眼簾，嘴角浮起一個溫柔的笑，聲音清潤：
“以前讀書的時候，常在山中自己打獵來吃，算是……熟能生巧了。”
“你又要讀書又要打獵，好辛苦啊。”
小燕子托著腮，歪頭看他，忽然眼珠一轉，笑盈盈地說，“不如——”
“不如什麼？”望玉辰見她欲言又止，好奇地問。
小燕子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嘴角掛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一字一頓地說：
“不如娶個公主，一步登天如何？”
望玉辰手中的木棍猛地一抖，差點把整隻烤兔子甩進火堆裡！
小燕子眼疾手快，猛地探身向前，一把握住他的手，穩穩地扶住了木棍，同時驚呼：
“別扔啊！扔了就不能吃了！”
望玉辰整個人僵住了。
他低著頭，看著那隻握住自己的手，小燕子的手不算大，卻暖暖的，軟軟的，覆在他的手背上，像一小團溫熱的火。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自動循環播放起她剛才那句話：不如娶個公主，一步登天如何？
娶個公主。
娶她嗎？
他的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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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永琪和爾泰雖然手裡在忙著生火做飯，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小燕子那邊。
當看到小燕子突然湊近望玉辰，兩人挨得那麼近，近到幾乎肩膀貼著肩膀時，永琪手中的柴火“啪”地斷成了兩截。
當看到小燕子伸手握住望玉辰的手，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時候，永琪猛地扔下手裡的柴火，站了起來，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爾泰緊隨其後，柴火往地上一摔，拍拍手就大步走了過去。
兩人幾乎是同時衝到小燕子身邊的。
“小燕子！”
永琪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臉上還掛著一絲勉強的笑意，可那笑意根本沒有到達眼底，眼底是一片暗沉：
“紫薇喊你過去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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