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燕子拉著她的手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想起小燕子闖圍場,胸口中箭,渾身是血地被擡進宮裡,差點就死了。
她想起小燕子徒手接白刃,鮮血從指縫間迸出來,昏過去之前還在沖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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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要跟她絕交。
紫薇把臉埋進枕頭裡,眼睛澀澀的,卻哭不出來。
她想過放棄幫助含香,隻要小燕子不跟她絕交,她什麼都願意放棄。
可那個念頭剛冒出來,另一個念頭就跟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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