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連環失蹤：嫌疑人葉陽之前讀的東川附中是區內的分校，後來招收的學生變少了就和主校區合併了，加上已經過去了快十年，很多老教師都已經退休了，趙安楠和顧毓廢了好大勁才找到當年教葉陽的地理老師，是個很嚴肅的老頭，叫梁宇雄。
“葉陽？”老頭推了推眼鏡神色嚴肅，“他犯什麼事了？”
“您……”
老頭打斷宋璟麒的話，聲音憤懣。“就這種敗類，犯事是遲早的！你們就直說吧，找我來是幹什麼的。”
“葉陽死了，我們找到了他高中的日記，”趙安楠三言兩語的說清楚了葉陽在日記裡寫的事情，他看見梁宇雄緊緊的攥著手，消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因為有兩本不一樣的日記，我們判斷肯定有一個是假的，所以找您來問問是否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
“這個畜生！”梁宇雄麵色漲紅，“警察同誌，你們別查了，他死了也活該！”
房間裡很安靜，趙安楠無奈的嘆了口氣。“梁老師，即便他死了，我們也需要查出真相的，終歸是一條人命。”
梁宇雄冷靜了一會兒，“唉，實在對不起，我沒控製好情緒。這個葉陽是考進來的藝術生，他的文化課成績並不好，按理來說他是沒資格進入尖刀班學習的。但是他的藝術確實是當年那批藝考生裡數一數二的，學校希望他能考上美院，就允許他進來學習了。
他確實追過衛楠，衛楠是班級數一數二的好學生，自然不可能答應他。後來我就聽說衛楠和職高的人混在了一起，還懷孕了。我是不可能信的，但是這個事情愈演愈烈，後來我再聽到她的消息的時候，人就已經沒了。”
“您知道魯安寧和沈明明嗎？”
“知道，他倆學習也不錯，和衛楠關係很好。當時衛楠這個事確實是學校的問題，不過我現在想很有可能葉陽的父母有些關係，讓學校冷處理了，所以才……”
梁宇雄的話沒說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了。葉陽的社會關係他們調查過，母親早逝，父親經營著一家很大的公司，身邊的人不少，幾年前他留給葉陽一大筆錢後就出國了，兩人也沒什麼聯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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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你覺得兇手會是誰？”
“我沒辦法說，”趙安楠搖搖頭，“我之前很懷疑魯安寧，看完日記之後覺得她是在給衛楠報仇，但是這又和肖智倫還有王斌沒什麼關係。”
顧毓沒說話。
兩人回到警局的時候看見接待室的椅子上坐了個陌生男子，“欸小趙警官，顧警官，正好你們回來了，這個人說是來找你們的。”
“蔣男？”
“警官，我有重大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走吧，這邊請。”
老周還在問魯安寧，宋璟麒和月見也沒回來，趙安楠和顧毓就把蔣男帶到了重案組的接待室，“你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吧。”
正常他們是不會接待蔣男的，但是這個案子畢竟也和他有關係。
“我前幾天回了趟老家，搞我們老家房子過戶的問題。碰見了一個長輩，聊起來之前的事情，就說到了王斌！就是他，他現在是公務員啊警官，他怎麼能當公務員呢，他以前可是強姦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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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趙安楠一下子站起來，“沒有證據不要亂說！”
“我、我有證據！”蔣男聲音弱了下，但是很快又挺直脊背，連聲音都有了底氣。“村裡的老人們都知道，他當年強姦那個小女孩，她媽媽怕丟人沒敢報警，就私下解決了，賠了一點錢。有很多人都知道的！”
“好，我們知道了。”
“那他還能當成公務員嗎？”
“蔣男同誌，你的舉報已經不能對王斌的工作情況產生什麼影響了，他已經死了。”
蔣男愣在原地，趙安楠和顧毓已經走了，他有些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已經死了？他從小就被和王斌做比較，處處不如他，這次他興沖沖的，以為自己終於能超過他了。
想不到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超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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