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連環失蹤：復仇“那肖智倫呢？”
“他和寧寧是大學同學，他追了寧寧一年多，大家都以為他是個好男人，寧寧也以為自己遇見真愛了，答應他之後他就要求出去開房，寧寧拒絕幾次後他就開始冷暴力。我那時和寧寧不在一個學校，隻有周末才能去看看她。
我隻知道她談了戀愛，具體是誰長什麼樣子我不清楚，但是沒想到肖智倫看見我們兩個在一起吃飯對我起了歪心思，他不知道在哪兒弄來了我的聯繫方式，還幾次三番的去我學校找我。
我們互相不知情，被他鑽了空子。”沈明明目光獃滯的看著空中，“他在我們手裡騙走多少錢根本就不記得了，我還好，家裡會給生活費，寧寧的生活費都是她死出兼職勤工儉學才賺到的。”
“葉陽……”
“他的事情你們不都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嗎？無非就是追衛楠被拒絕了，他隨口玩笑說衛楠和職高的人鬼混懷孕了，衛楠死是因為她自己心理有問題，和他葉陽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有關係又能如何，他有錢有人，可以解決。”
“我們會為你們討回一個公道的。”
“哈哈，這話我們聽了快二十年來了。我們今年三十歲了，楠楠還沒上過大學就走了，討回公道又如何呢？”
沈明明自嘲的笑，笑著，眼角卻滑下一滴眼淚，“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
魯安寧並不在家。
老周和安楠收到了顧毓發來的消息，既擔心打草驚蛇又擔心落下什麼線索。“婆婆，”趙安楠長得乖，隨便聊幾句就被魯安寧的外婆認可了。
“我們原來在城中村買過一個很便宜的小房子，”聽老周問他們是否還有別的住處，“但是自從寧寧這孩子大學畢業就不讓我住在那兒了，她能賺錢，就租了這個房子。”
“那個房子還有人住嗎？”
“有人住吧，寧寧說她租出去了。”
“婆婆，您外孫女最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沒有吧，她前幾天還給我了一張銀行卡，說上次的刺繡作品獲獎有不少獎金，這些獎金足夠我養老了，”老人笑著，臉上滿是欣慰和自豪，“我們寧寧最聽話了，從小到大都不讓我操心。”
“您認識王斌嗎？”
老人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漸漸散了。“他……”
“他死了。我們了解到當年他當年做的事情，所以想和您了解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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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問吧。”老人原本的挺直的腰一下子彎了，“我知道你們是警察，寧寧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了……”
老周覺得心酸。
“我們隻是和您來了解一下情況，應該不是您孫女做的。”老周按住了趙安楠的手，“實在是我們的失職，當年沒能讓壞人落網。”
“都是寧寧命苦啊……”老人抽噎著，“我沒用，掙不來錢也攔不住她媽，我當年就該報警的，是我害了寧寧啊……”
“這不是您的錯，”趙安楠話說出來才察覺蒼白無力，“是王斌那個畜生的錯。”
老人絮絮叨叨的把當年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老周隻覺得光是聽著都心疼。“婆婆，謝謝你協助破案，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等一下。”她顫顫巍巍的起身，從客廳的櫃子裡拿出一個用紙包裹的物品。
“你們把這個東西交給寧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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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
“我困了她太多年了，不管她想做什麼，都隨她去吧。”
老周和趙安楠對著婆婆深深鞠了一躬，老人擺擺手，走回陽台的搖椅上，她說那是魯安寧親手給她做的，她最喜歡坐在那上麵和她一起刺繡了。
剛剛準備推門，門被從外麵拉開了。
魯安寧和老周四目相對，她心裡什麼都清楚了。“我能給外婆拿點東西嗎？”
老周沒說話，但是輕輕地點點頭。
“外婆，我買了你最喜歡的栗子糕，今天我買到麻薯的了，你吃的時候可要小心哦，別粘掉假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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