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江中幽魂：神秘副院長為了儘早查明真相，重案組和白河市刑警支隊被兵分三路，除了調查李天洋和高麗月母女，還有顧毓和趙安楠調查李天洋的惡意競爭對象和去李強所在學校了解情況。
顧毓和趙安楠幾乎查遍了李天洋經營的畫廊所有客戶和有競爭關係的畫廊，有仇的沒發現，倒是發現李天洋名下的畫廊收益不少，但是他本人的銀行卡裡幾乎沒錢。
“這很奇怪啊，”顧毓盯著電腦懵了，“這李天洋家資產不得有幾千萬幾個億的啊，他怎麼卡裡沒錢不說，信用卡還欠錢呢？”
一邊本來在打瞌睡的上官瑜突然精神了，“他不會幹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吧？”
“倒也沒有，”顧毓很奇怪，“他的資金流水都沒什麼問題，但是大額轉賬很多，都是轉給同一個賬戶的。”
“他轉移財產啊？”
“還真不是，”顧毓盯著電腦，略有些不解的撓頭，“這個賬戶是個男生，叫孫銘。”
大家都麵麵相覷，在李天洋一家的關係網裡，好像沒有這個人。
“孫銘？”趙安楠重複著這個平平無奇的名字，眼睛突然一亮，“你查查他是不是22歲，在東川工程大學讀本科？”
“欸還真是，你認識他啊？”
辦公室就顧毓趙安楠還有上官瑜在，月見還在解剖室做各種切片和病理毒理，怎麼說也不肯回來。
上官瑜也不困了，興緻勃勃的起來湊到顧毓電腦旁邊，回頭看了眼泡咖啡的趙安楠，“你倆差不多大啊，同學？還是以前就認識啊？”
“我不認識他，”趙安楠給他倆端了咖啡，“他是李強的學生。”
“李強不是副院長嗎？”顧毓皺著眉把電腦的界麵調了另一頁，“他這個級別都到教授了，怎麼還會帶本科生呢？”
“李強也是去年剛升教授的，去年六七月份，九月份開學他不帶本科生，開始帶研究生，但是這個孫銘今年大四了，他應該是不好轉給別的老師，他原來有一個大三和一個大二的學生，都轉交給學院的另外一個老師了。”趙安楠解釋道。“我當時去了解情況的時候剛巧碰見了一個學生，估計是看我年齡小也沒懷疑我，我就套出來話了。”
“歲數小是好，”上官瑜感嘆道，“像我這樣的進學校都得以為我是老師，還不得躲我八百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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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套出來什麼別的了嗎？”
“李強這個人挺神秘的，學生們不了解他的生活，我感覺應該是他不和學生們聊這些。不過大家對於他的教學這方麵還是挺認可的，覺得他有些本事，”趙安楠一邊回憶一邊說，“不過有件奇怪的事。大家都說李強對孫銘挺好的，所以我才記住了這個名字。”
上官瑜和顧毓打了個哆嗦，“不會是我想的那種好吧？”顧毓想想感覺一陣惡寒，“太可怕了。”
“大家都說他為人還算公平，平時發論文發專利也不會存在搶學生一作的事情，還會指導學生，也會堅持抵製學術造假的事情。但是這個孫銘吧，是個例外。他能力一般，但是發了不少論文了，都是李強幫忙的。”
“這個其實也正常吧，”上官瑜思考了一下，“本科生這樣大概率是為了爭取保研名額，東工程也不錯，能保本校研究生也挺好的。沒準是給李強拿了錢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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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缺錢嗎？學術造假可不是小事。”趙安楠說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他應該沒蠢到因為一點錢讓自己身敗名裂的程度吧？”
趙安楠說的太有道理了，實在沒什麼反駁的理由。顧毓默默的打開電腦準備查一下李強和孫銘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繫，宋璟麒和老周回來了。
“老大，老周。”
“你們這邊怎麼樣了？”
趙安楠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看宋璟麒的表情就知道有事。
“我們去學校，也有學生說李強唯獨對自己的這個學生關愛有加，但是學生們並沒有懷疑什麼，好像是這個孫銘家境不好，大二大三這兩年的學費都是李強資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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