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幽靈老宅：破綻顧毓記錄下了那個電話號碼，回到局裡後立即查找了IP地址，顯示的結果卻不盡人意。
“這張卡應該是被註銷了，”顧毓懊惱的看著電腦上的結果，“我們早些過去好了。”
“沒事的，”月見安慰道，“至少我們沒白跑一趟，也算是找到了林寧嚴的可疑證據。我們那天又去現場，好不容易發現了半枚鞋印和一小堆灰燼，最後也什麼都沒發現。”
兩個小苦瓜互相安慰了一番，最後決定從別的方麵出發。顧毓又開始和銀行那邊交流，實時監測林寧嚴和林聖福名下的賬戶是否有錢財交易和流動。
月見盯著照片上的半枚鞋印很久，始終沒找到什麼線索。木頭堆旁邊的那些灰燼因為燃燒的太充分，甚至連燃燒之前是什麼材料都沒辦法分辨了。
宋璟麒進屋的時候月見正專心緻誌的看現場的錄像，她看著看著突然站起來，嚇了宋璟麒和顧毓一跳。
“有線索了！”
“什麼？”
月見轉身看見宋璟麒，立刻興奮的把他和顧毓叫到一起，“你們看。這是痕檢人員在現場的時候的錄像，這個是案發現場的床鋪，老兩口睡得枕頭是不一樣，我們可以確定老太太是誰在裡麵，也就是靠窗的一側，老爺子誰在外麵。所以兇手在搬運屍體扔進地窖的時候老爺子的屍體在下麵，老太太的屍體在上麵，這個是沒問題的吧？”
兩人點點頭。
“老太太睡得是硬的蕎麥枕頭，老爺子的枕頭也是蕎麥枕頭，但是裡麵有一部分的軟海綿，痕檢人員在拆開枕頭的時候把蕎麥都倒出來了，你們看。”
海綿被血浸透了，以海綿偏左一點為中心，血跡是向兩側呈一個噴濺狀態，由於血跡滲透的程度不同，顏色也有很明顯的區別，月見指出一塊區域讓兩人看，“你們看這裡。”
在海綿的邊緣有一個不規則的半月形狀，呈現出一個邊角非常圓潤的壓痕。
“這是？”
“像是被壓了，”宋璟麒放大了照片，“這是什麼工具？”
“不是工具，應該是兇手的手，”月見收起手指把手掌靠近手腕處的部分突出來給兩人看，“兇手應該就是這樣懸空著壓在了海綿上。但是因為此時屍體還在出血，被壓的部分比其他沒有被壓的部分更快地吸收血，所以才形成了這個壓痕。”
“所以你的意思是……”
“櫃子上的血跡就是這麼蹭上去的，再找找，一定還能找到。沾滿了血跡的手套兇手肯定不會繼續戴了，這樣隻會蹭的到處都是血跡。”月見話沒說完，宋璟麒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帶人去現場檢查。
顧毓這邊還在追查那個註銷的電話卡，意料之外的是真的讓她找到線索了，這個電話卡曾經註冊過銀行卡，雖然在電話卡註銷後銀行卡也隨之更改了電話號碼，但是之前有記錄，還是能查到的。
“還好這個人不是銀行的VIP用戶，”顧毓鬆了口氣，和趙安楠一起去了銀行，“要不然又得打著保護客戶隱私的旗號不給咱們提供信息了。”
“還可以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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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之前還有個牙科診所，就說是為了保護患者隱私不肯給我們死者的就醫記錄，耽誤了最佳的破案時機，差一點兇手就跑了。”
顧毓推開銀行的門，因為在來之前已經和經理打過招呼了，兩人直接去了操作間，業務員熟練的調取了一個多月前的監控和更換記錄，因為監控是從側麵照著自助辦卡機器，加上一開始這個來更換信息的人是背對著監控的，兩人並沒有看清他的臉。
直到後來出門前大堂經理和他推薦辦卡，他有些不耐煩的轉身拒絕，趙安楠才看清監控裡的人。
“這不是萬濤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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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視頻可以調出來給我們嗎？”
“沒問題的警察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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