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瘋子亂刀：誘騙“我是警察叔叔，”宋璟麒用哄孩子的語氣溫和的說道，“你知道警察叔叔為什麼會來找你嗎？”
楊瘋子停了一下，開始擺弄手指，不說話了。宋璟麒和上官瑜也沒急，慢慢的等待著。來之前月見特意叮囑過，狂躁症患者，尤其是楊瘋子這種智力程度比較低的，不要急於問他們結果，而是要慢慢的引導他們說出自己知道的東西，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看待他們的思考方式。
“媽媽和我說，警察是來抓壞人的。”
他說道，擡頭看著宋璟麒和上官瑜，眼睛裡帶著純凈單純的光，“我現在也是一個壞蛋了，對吧警察叔叔。”
“為什麼會對吳闊動手呢？他做什麼了？”
“吳闊是誰啊？”
“就是那個，乞丐。”
“他殺了媽媽！他殺了媽媽！”
楊瘋子情緒突然有些激動，他緊緊的抓著宋璟麒的手，“他殺了媽媽！他也是壞人，為什麼沒人抓他！”
“他沒有殺你的媽媽，”上官瑜耐心的解釋道，“媽媽每天都超負荷的工作，太累了，身體受不了了。沒有任何人傷害你的媽媽，你媽媽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她把你照顧的很好，是不是？”
楊瘋子點點頭 慢慢的鬆開了抓著宋璟麒的手，“那……沒人傷害媽媽呀，媽媽為什麼不要我了呢？”
房間裡安靜了。
宋璟麒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他也許一輩子都不知道死亡是什麼概念，他的世界裡隻有母親離開了自己，再也沒人和他一起玩笑吵鬧了。
“媽媽沒有不要你，”上官瑜的眼睛有些濕潤，但是他聲音很溫柔，“人一輩子要去兩個地方的，你現在在這裡，以後也要去另外一個世界。媽媽擔心你在另外一個世界過的不好，提前去那個世界給你準備了。”
“媽媽在別的地方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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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
他看著上官瑜，哭了。
“對不起，警察叔叔。有人和我說，是他傷害了媽媽，媽媽為了保護我，被他打死了。”他哽咽著，“對不起媽媽，我做錯事了，但是我好想你……”
“你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嗎？”
“他……”
看楊瘋子似乎在很努力的回憶，宋璟麒拿出了餘昌波的照片遞給他，“是他嗎？”
“對呀，他還給我葯和糖了，我就沒有花錢去買葯了，我要把錢攢下來，買一個大房子，媽媽說她希望自己有一個有花園的房子，她可以種一點菜……”他臉上帶了點美好的回憶，絮絮叨叨的說著有關於母親的往事，而宋璟麒和上官瑜卻越聽越心酸。
楊瘋子的母親死於心源性猝死，常年積勞成疾，身體根本經不住這麼高強度的勞累，自然落下一身病。她還為了給楊瘋子攢錢治病，根本不關注自己的身體 ，既沒有去檢查也沒有吃藥。
李開業醫院的一直到回到局裡的一路上，倆人都什麼也沒說。
大家看見他們兩個回來的氣壓特別低，都有些不解。
“楊瘋子沒說嗎？”
“都說了，”宋璟麒說道，卻不願意再複述一遍。“你們自己看吧。”
大家沉默著看完了整個記錄視頻，整個辦公室都籠罩著一點陰霾的氛圍。顧毓嘆了口氣，“畢竟他當時目的太明確了，也不知道檢察院能不能定性為發病狀態下攻擊人。如果是這樣他也許隻會被帶走去治療，不用去坐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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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瘋子的這些話給大家吃了個定心丸，既然確定了背後的兇手是餘昌波，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實質性證據，能夠一錘定音殺死比賽。
否則餘昌波的律師大可以說楊瘋子發病狀態怎麼可能認識人，隻不過看見誰就認誰罷了，一個精神病的證詞不能夠百分百保證把他送進監獄，隻能找一些更有力的證據。
“你手、怎麼、了？”
月見瞥見宋璟麒受傷的血痕，“受傷了？”
“楊瘋子情緒激動的時候抓了我的手，我擔心掙開他，他會情緒更激動。”
月見沒說什麼，轉身就走了，留下宋璟麒在原地一頭霧水。他沒太注意，傷口不大，隻是劃破了皮，痛感也不強烈。月見不說他都忽略了。
月見再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醫藥箱，宋璟麒看見愣了下，隨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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