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途同時釋放精神力，硬生生頂了回去。兩道無形的力量在狹小的空間裡對撞，牆壁上新刷的塗料開始龜裂，細小的裂縫像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阿冷，退後！”周途在黑暗中喊。
但林冷沒有退。兩股精神力在空中翻湧，刺激到了林冷。
她目光陰沉，被壓製住得精神力在體內叫囂。憤怒的情緒在心底湧起。想要把一切毀掉的暴虐。
林冷頂著精神力的威壓，紅著眼睛，一步一步逼近。
腿上被金屬片劃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身上的裙子早已破得不行。但她的眼睛亮的驚人，瞳孔深處彷彿點燃了一把火。
燒的人心驚。
精神力忽然暴起，彷彿壓抑的精神力突然突破束縛。像上次標記那個Omega一樣，全身的精神力集中在一點。
冰冷的、鋒利的猶如鋒利的針刺向黑鬥篷的腺體。
黑鬥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精神力屏障在林冷那股力量的衝擊下，像一麵被子彈擊中的鏡子一樣碎裂。碎成一片。精神力的反噬，直接轟進了他自己的大腦。
“啊！”
他的身體僵住了，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眼神帶著不可置信與恐懼的看著林冷。
然後他倒了下去。
周途的精神力撲了個空，整個人向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沒站穩。他扶住牆麵，回頭看向林冷。
林冷臉色慘白，同他們沒好到哪去。捂著腦袋，脫力的跌倒在地上。
“阿冷！”周途衝過去扶住她，她整個人軟進他懷裡，輕得像一把骨頭。
她捂著腦袋，疼得厲害。
疼！比上次還要疼！
周途收緊手臂，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窩裡。他的手按在她後腦上，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頭髮裡，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滲進去，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錨。
周途看向那邊，黑鬥篷吐著血。滿眼不再是震驚而是一陣陣狂喜，甚至逐漸癲狂。
林冷不是F級，這絕不是F級能做到的。他們的實驗成功了。
周途神色陰鬱。
遠處走廊盡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通訊器的電流聲越來越清晰，有人在喊“確認目標位置”，有人在回復“封鎖所有出口”。他們沒有時間了。
周途把林冷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站起來，半扶半架著她往前走。
路過黑鬥篷的屍體時，他停了一秒，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微型溫控引爆器。他把引爆器貼在牆麵和天花闆的接縫處，設定了五分鐘倒計時。核心的紅光閃了兩下，開始由慢到快地跳動。
林冷微弱地擡起頭，看著地上黑鬥篷的癲狂的樣子，吐著血，最終睜著眼睛，徹底沒了氣息。
周途說著，架著她加快了腳步，“我們走。”
他們從應急通道離開的時候，安保還在三樓逐間搜查。沒有人想到他們已經繞到了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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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浮車衝出地麵的瞬間，山腰上的建築群傳來一連串沉悶的爆裂聲，緊接著是不絕於耳的坍塌轟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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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視鏡裡，不斷有人跑出。裡麵火光四起。
周途收回視線，神色平靜。
車內，林冷靠在副駕椅背上，腦袋依舊混亂。
周途握著方向盤，時刻關注林冷：“還好嗎？”
林冷搖搖頭：“沒事。”
今天本來是想來找點線索，沒想到直接給她這麼大的線索。
現在可以肯定。那個K19，她真的打過。她的精神力，絕不是自己掉的，是被藥劑影響。
而且，她應該……不是簡單的F級。
周途看著她緊蹙的眉頭，沒有再問。
隻是把暖風調高了一點，試探著放出一些信息素。
林冷先是蹙眉，後又鬆開了眉頭。閉著眼睛靠著椅背。鬆木的味道讓她彷彿置身森林。綠色帶著希望的味道。
……
回到公寓時，林冷已經睡著了。
周途小心把人抱起，回到了公寓。抱著她進了浴室。
叫來了智能機器管家。
這是上次林冷受傷後他買的，為了幫她清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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