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長長呼出一口氣。
廣成子腳踏祥雲,從虛空中緩步走來。
他目光掃過場中眾人,眉頭緊皺,伸手一招,翻天印飛回掌心。
鎮壓之力消散,眾人這才恢復行動。斬仙劍的赤紅劍光也縮回劍身之中,玉鼎真人悶哼一聲,收回斬仙劍,麵色微白。
廣成子看向懼留孫三人,又看向文殊與玉鼎,了解事件前因後果後,沉默片刻,輕嘆一聲。
「此事到此為止。」
他看向懼留孫,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文殊師弟與玉鼎師弟所言為真,吾可作證,他二人確未去過北海,此事必有隱情,。」
懼留孫眉頭緊皺,拱手道:
「廣成子師兄,此事……」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在他看來,此事猶如凡人左腳踩右腳,便能直登崑崙山一般荒謬。
也看出,廣成子這是在撒謊,是為了維護闡教和氣,才出麵作保。
廣成子沒有理會,隻是看了懼留孫一眼。
懼留孫與慈航、普賢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對廣成子稽首行禮,轉身看向文殊與玉鼎,冷哼一聲,駕雲而去。
臨走時,懼留孫的目光從雲中子身上掠過。
那眼神之中,竟少了幾分往日的輕蔑與不屑,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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