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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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總不能說怕小燕子對望玉辰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聲音還是有些不穩，但比方才平穩了許多：
“男未婚女未嫁的，影響小燕子的聲譽。我和小燕子住在會賓樓就好了，客房多的是。”
“可我想去阿辰家住。”
小燕子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懇求，還有幾分“你為什麼不讓我去”的不解。
她在腦子裡已經把望玉辰翻來翻去地想了無數遍，心癢難耐的。
紫薇堅定地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小燕子臉上，認真而溫柔，卻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小燕子，你這次要聽我的。這樣對玉辰的名聲也不好。”
望玉辰伸手，輕輕揉了揉小燕子的發頂，掌心溫熱而乾燥，落在她頭上，像一片暖洋洋的雲。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卻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我在這兒陪你。”
小燕子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溫柔的眼睛，心裡那隻上躥下跳的小鹿忽然安靜了下來。
“真的嗎？”
“嗯。”望玉辰彎了彎嘴角，那笑容很淡，卻暖得像冬天的太陽：
“真的。”
客房的門關上了。
小燕子躺在床榻上，欲哭無淚地看著身側的紫薇。
紫薇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而平穩，像一尊安詳的睡美人。
門上映出望玉辰的身影，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背靠著門板。
小燕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是這麼陪的嗎？
隔著門板陪的？
她在裡麵，他在外麵；她躺著，他坐著；她身邊躺著一個紫薇，他身邊空空蕩蕩。
這對嗎？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她在腦子裡預演了無數遍的畫麵，燭光、溫柔、隻有兩個人的房間，全都被紫薇那句“不行”打得粉碎。
她連望玉辰的手指頭都碰不到，中間隔著一個紫薇和一扇門。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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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閉著眼睛，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不肯睡覺的孩子。
小燕子認命地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亮又圓又亮，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地麵上，像鋪了一層薄薄的霜。
會賓樓的喧鬨漸漸散了，客人們三三兩兩地離去，最後隻剩下幾個還在拚酒的年輕人在劃拳。
柳紅在樓下收拾桌子，碗筷碰撞的聲音清脆而細碎，從樓下傳上來，像一首催眠曲。
小燕子翻了個身，麵朝門口。
門上映著的那個身影還沒有動。
她彎起嘴角，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了眼睛。
門口，望玉辰靠在椅背上，仰著頭望著天花板。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枚白玉彎月佩，玉質溫潤，觸手生溫。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的輪廓映得柔和而安靜。
他聽著門裡麵那道淺淺的、均勻的呼吸聲，嘴角彎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弧度。
她在裡麵，他在外麵。隻隔著一扇門，這樣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小燕子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借著月光看到那個人影還在，頓時睡意全無。
她看了看身邊熟睡的紫薇，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輕輕的打開門，邁了出去。
望玉辰已經靠著門板睡著了，小燕子湊近在他臉上輕啄，又啄在他的唇瓣上，望玉辰這才睜開了眼睛。
驚訝的看著目光灼灼的人兒：“怎麼醒了？”
小燕子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怎麼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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