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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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玉辰沉默了一瞬。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撫一隻小動物。
他的聲音還是帶著幾分困惑，但沒有質疑，隻是在確認：
“可那天我看你們明明是第一次見。”
小燕子從他懷裡退出來，雙手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她的目光認真而清澈，像一個不設防的湖，湖底的一切都一覽無餘。
“是第一次見。”
她的聲音比平時慢了幾分，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但是他手裡的劍，蕭和劍，就是最明顯的標識。他肯定是我親哥哥。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阿辰，你信我。他就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望玉辰看著她。他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認真，看到了真誠，還有怕他不信的著急。
那著急很淺很淺，像一層薄薄的霧，卻讓他心疼了一下。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秀發，掌心落在她發頂，溫暖而乾燥。他
的嘴角彎了起來，那笑容溫柔而篤定，像月光落在湖麵上，漾開一圈圈細碎的光。
“好。我信你。”
小燕子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又“啵”了一口，正準備退開，望玉辰的手攬住了她的腰，沒有讓她退。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以前那種被動的、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吻，而是主動的、篤定的、帶著幾分“我也想你了”的意味。
他的唇貼著她的，輕輕的，慢慢的，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美味。
小燕子愣了一瞬，隨即勾住他的脖子，閉上了眼睛，將自己交給他。
她等這個主動的吻，等了很久。
慢慢地，她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口，從胸口遊走到腰間，指尖隔著衣料描摹著他腰腹的輪廓。
望玉辰一把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喘著粗氣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
他的聲音帶著動情的暗啞，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別鬨。”
小燕子癟癟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那委屈隻持續了不到一秒，她勾著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踮起腳尖，又吻了上去。
“當當當——”
敲門聲忽然炸響，又急又密，像有人在門外敲鼓。
望玉辰像被燙了一下，猛地鬆開小燕子，退後一步，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額頭，連耳朵都紅得透明。
他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手足無措。
小燕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隻小鹿又開始橫衝直撞了。
太可愛了。越看越愛怎麼辦。
“小燕子，玉辰吃飯了。”
紫薇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帶著幾分焦急。
小燕子歎了口氣，走過去拉開門。
紫薇站在門口，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臉上帶著幾分“可算開門了”的如釋重負。
小燕子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紫薇，別敲了，再敲門就要漏了。”
紫薇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寫著四個大字：還不是不放心你！
“走吧，去吃飯。”紫薇拉起小燕子的手，語氣恢複了平靜。
“好好好，吃飯。”
小燕子挽住紫薇的手臂，回頭看了望玉辰一眼。
望玉辰正低著頭整理被揉皺的衣領，耳尖還紅著，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眼，微微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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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衝他眨了眨眼，轉過身，跟著紫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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