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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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深呼吸了幾次，勉強平複下來，她虛弱的搖搖頭：
“我沒事……我、我想見小燕子，官爺，我能去看看她嗎？”
她眼中懇求之色令人動容。
“我叫永琪，若你真的是皇阿瑪的女兒，可以叫我一聲五哥。”永琪麵露溫和，聲音爽朗：
“你去收拾下東西，我現在就帶你進宮。”
紫薇怔了一下，張了張嘴，那句五哥還是沒能叫出口，最後福了福身子：“好。”
紫薇與金鎖返回屋內，不過片刻便出來，手中隻兩個小小包袱，寒酸得可憐。
永琪自然伸手接過：
“交給我吧。”
金鎖攙著紫薇欲一同跟上，卻被永琪抬手攔下：
“皇命隻宣夏紫薇姑娘一人覲見。”
金鎖臉色驟變，惶恐急切地看向紫薇：“小姐！你不要我了嗎？”
紫薇眼中含淚，望向永琪，聲音輕軟卻堅定：
“金鎖自小與我一同長大，雖是主仆，卻情同姐妹，我……我不能拋下她。”
永琪語氣緩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規矩：
“宮禁森嚴，非詔不得入。眼下隻能先接你一人。不過你可先行入宮，待麵聖之後，再求皇阿瑪恩典，接金鎖姑娘入宮相伴，方合規矩。”
紫薇是明理之人，雖心有不舍，卻不再堅持。
她回身握住金鎖的手，溫言安撫：
“金鎖，你且在此等我。正好，若柳青柳紅回來，你將我與小燕子的情形告知他們，也好讓他們放心。”
“可是小姐，你一個人……”
金鎖淚水漣漣，滿是不安，金鎖不放心讓紫薇和這些陌生人走。
“聽話，”紫薇為她拭去眼淚，目光堅定：
“這是找到爹的機會，也是弄清小燕子狀況的唯一途徑，我必須去。你安心在此，等我消息。”
不管這些人究竟是不是來接她的，她都要賭一把，因為她別無選擇。
金鎖知道小姐心意已決，咬著唇，萬分不舍地鬆開了手：
“小姐……你一定保重。金鎖就在這裡等你，哪兒也不去。”
永琪見主仆情深，不由勸慰了一句：
“金鎖姑娘放心，皇上這次叫我來接她，多半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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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一步三回頭，隨著永琪一行人漸漸消失在胡同儘頭。
金鎖倚著老舊的門框哭的不能自已，等晚上四處打聽小燕子的柳青柳紅回來，金鎖還倚在門框，呆愣愣的望著紫薇離開的方向。
天色漸晚，四處奔波打聽消息的柳青柳紅回到大雜院，隻見金鎖仍癡癡地望著巷口，身影在暮色中顯得單薄而無助。
“金鎖？你在門口做什麼？”柳紅趕忙上前扶住她。
保持一個姿勢的時間太久了，金鎖的身體有些僵硬，她動了動身子，聲音飄忽：
“柳紅……小燕子，在皇宮。小姐……也被宮裡的人，接走了。”
柳青一愣，脫口而出：“那你怎麼沒跟去？”
此話一出，就像利刃插進了金鎖的胸口。
她與小姐從未分離過，此番驟然相隔宮牆，前途未卜，恐慌與孤獨瞬間攫住了她，眼淚更是斷了線般往下掉。
“你……你別哭啊。”柳青這個大老粗看她哭了，手足無措道。
柳紅瞪了哥哥一眼，連忙攬住金鎖的肩膀，溫聲哄著：
“快別哭了，我們進屋去。紫薇那麼聰明，又有小燕子在宮裡，她們一定會沒事的，也一定會接你進去的。
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金鎖抽噎著，任由柳紅扶著往裡走，望著沉沉暮色，輕聲應道：
“嗯……小姐一定會來的。”
她相信，就像相信太陽明天會升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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