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毫不掩飾心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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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大眼睛滴溜溜一轉，計上心頭。
她放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湊過去：“我和你們說個秘密，不許說出去啊。”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看向她，齊齊點頭。
小燕子看著聚攏過來的幾個人，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我去皇阿瑪那兒了。告訴他，我看上他的狀元郎了。”
紫薇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微微張開，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她沒想到小燕子這麼大膽，竟然直接去跟皇阿瑪說了！
爾康的眼神有些複雜，目光不動聲色地在永琪和爾泰之間轉了一圈，心中已然明了。
永琪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定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小燕子，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那雙向來溫和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
爾泰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指尖傳來鈍鈍的疼痛，他卻渾然不覺。
他低著頭，看不清神色，隻是肩膀繃得緊緊的，像一根隨時會斷裂的弦。
院子裡瞬間安靜的可怕……
小燕子敏感的察覺到氣氛的詭異，眨了眨眼，故作輕鬆地開口打破沉寂：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被嚇傻了？”
“你……你讓皇上給你們賜婚了？”
爾泰抬起頭，聲音有些發緊，眼底帶著最後一絲希冀的光。
小燕子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還沒有。我就是先跟皇阿瑪說一下，免得他哪天突發奇想，亂點鴛鴦譜，給我賜個莫名其妙的婚。”
她說“亂點鴛鴦譜”幾個字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永琪和爾泰，又很快收了回來。
爾康聞言，整個人仿佛被什麼擊中了一樣，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紫薇，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堅定：
“紫薇，我……我現在就去皇上那兒，求他賜婚。”
“啊？”紫薇又驚又喜，臉“唰”地紅透了，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是不是……太突然些……”
她嘴上說著“突然”，手指卻緊張地絞著帕子，唇角抑製不住地微微上揚。
“小燕子說得對。”
爾康站起身，越想越後怕，額角竟滲出了一層薄汗：
“我們都到了適婚的年齡，萬一皇上突然賜婚……把別人指給我，那可怎麼辦？”
紫薇聽到這話，心裡又甜又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睫毛輕輕顫著，像兩隻受驚的蝴蝶。
爾康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都要化了。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抬腳就走：“我現在就去！”
紫薇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心裡又急又喜，生怕他真的一個人跑去禦書房說什麼“求娶”的話，萬一唐突了皇阿瑪怎麼辦？
她連忙起身追了出去：“爾康，你等等——”
永琪和爾泰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有些複雜。
一個是被親妹妹的終身大事牽動，一個是被兄弟的勇氣觸動，又或者，還有別的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們不放心，也跟著追了出去。
小燕子看著一院子人呼啦啦全跑了，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提起裙擺也跟了上去。
她倒要去看看，爾康突然這麼衝動到底要怎麼跟皇阿瑪開這個口。
幾人在禦花園就碰到了乾隆。
乾隆正在賞花，見一群年輕人呼啦啦湧過來，倒也不意外，隻笑著問：
“你們急匆匆的，要去哪兒啊？”
幾人連忙行禮：“皇阿瑪吉祥。”“皇上吉祥。”
不等他們回答，乾隆繼續說道：
“正好你們都在。朕要微服出巡了，小燕子，紫薇你們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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