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喜歡多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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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兩日,小燕子徹底恢複了精神,一行人才重新上路。
這日午後,馬車行至一個新的鄉鎮,正巧趕上了集市。
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人挨著人,摩肩接踵,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鬨。
小燕子掀開車簾往外張望,眼睛都看直了。
古代的集市可比現代的集市有意思多了,賣什麼的都有。刺繡、陶器、糖人、麵人、草藥、布匹、牲畜……五花八門,琳琅滿目。
馬車拐過一個街角,前方忽然聚集了一小群人,圍成一個半圓,似乎在看著什麼。
小燕子定睛一看,隻見人群中間,一個身著白色孝衣的年輕女子跪在地上,低垂著頭,身前的青石板上壓著一張紙,上麵寫著幾行字。
“停車停車。”小燕子來了興致,跳下馬車,擠進人群裡去看。
那女子身段纖細,麵容清秀,一身素白的孝衣襯得她愈發楚楚可憐。
她麵前的紙上寫著:
賣身葬父。
小女子采蓮,赴京尋親,途經此地,不料老父病重,盤纏用儘,求醫無門,老父撒手人寰。采蓮舉目無親,身無分文,隻得賣身葬父。
如有仁人君子慷慨解囊,安葬老父,采蓮願終身為奴,以為報答。
小燕子蹲下來,細細打量著這個叫采蓮的女子。
還真應了那句“要想俏,一身孝”。
那身素白的孝衣,那張沾著淚痕的臉,那雙含著哀愁的眼睛……
確實是我見猶憐的模樣。
她打量完采蓮,又低頭看了看那張字紙,心裡默默想著:
這不就是原劇裡讓小燕子醋意大發的那個采蓮嗎?
她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蹲下身子,將銀子輕輕塞進采蓮手裡,聲音清脆而溫和:
“你拿著,去安葬父親吧。”
采蓮那雙黯淡無光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像是一潭死水裡忽然照進了陽光。
她抬起頭,看清眼前這個笑盈盈的姑娘,淚水瞬間湧了出來,連連磕頭:“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哎哎哎,別別別!”小燕子趕緊伸手把她扶起來,不讓她再磕下去。
望玉辰站在人群外圍,看著小燕子蹲在地上、拉著采蓮的手、滿臉真誠的模樣,目光柔軟得像三月的春水。
看著善良的小燕子,他心裡的喜歡多一分,深一寸。
采蓮握著那錠銀子,淚眼婆娑,聲音哽咽:
“謝謝姑娘的大恩大德。等我安葬了父親,該……該去哪裡尋姑娘?”
小燕子憐惜地抬手,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語氣輕鬆:
“不用尋我。你安葬完父親,就直接赴京尋親去吧。銀子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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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采蓮用力搖頭,眼神執拗而堅定:
“采蓮說到做到。姑娘買下了我,我就是姑娘的人。當牛做馬,萬死不辭,絕無二心!”
小燕子張了張嘴,正要再說些什麼,忽然被人猛地推了一把!
那力道又大又突然,她整個人踉蹌著往旁邊倒去,後背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小心。”望玉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柔而沉穩。
小燕子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穩住身形,一回頭,就看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一把抓住采蓮的胳膊,凶神惡煞地吼道:
“你賣什麼身?老子昨天給了你銀子,你早就是老子的人了!”
采蓮被嚇得臉色慘白,拚命掙紮,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不是!我沒有拿你的銀子!我沒有!你放開我!”
小燕子頓時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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