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也不是不想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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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我們走，現在就去寶月樓。”
紫薇拉著小燕子的手就往外走，腳步又快又急，像是怕慢一步就會改變主意似的。
小燕子被她拽著，一邊走一邊說，試圖拉住這匹脫韁的野馬：
“紫薇，這件事很複雜。我們去告訴她蒙丹安全活著就好，其他的……我們就不要再管了。”
紫薇的腳步猛地一頓，轉過身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小燕子，你怎麼變得如此冷漠了呢？這麼偉大的愛情故事，我們不應該成全他們，為他們做些什麼嗎？”
小燕子真想晃晃紫薇腦子裡的漿糊，怎麼一遇到愛情故事，就自動丟掉智商了呢？
她深吸一口氣，大腦在瘋狂轉動，試圖找一個既能勸住紫薇又不傷感情的說法。
“紫薇，我們幫不了的。”
她壓著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是拒絕，而是陳述事實：
“她是格格，還是回疆的公主。她肯定會嫁給皇子，最起碼也得是臣子，不可能被指給一個平民，還是被阿裡和卓一次次拆散的那個人。這不是成全不成全的問題，是根本不可能。”
紫薇完全沒有聽進去。
她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小燕子熟悉的、危險的、為了愛情可以赴湯蹈火的光。
“愛情無關身份啊！”
紫薇握住小燕子的手，眼裡滿是懇切和堅定：
“小燕子，我們要幫她，一起幫她。”
小燕子看著紫薇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知道自己攔不住了。
她歎了口氣。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隻能順著。
到時候自己從中作梗，總會有辦法不讓他們鋌而走險。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並不完全劣勢，畢竟含香現在是格格，不是皇阿瑪的妃子。
這一點，已經比原劇好了太多。
“走吧。”小燕子認命地邁開步子：
“先說好，隻告訴她蒙丹安全，別的不要多嘴。”
紫薇敷衍地點了點頭，拉著她就往寶月樓的方向去了。
寶月樓裡靜得像一座墳墓。
含香躺在床榻上，臉色蒼白得不像活人，嘴唇乾裂起皮，眼窩深深地陷了下去。
她的頭發散在枕上，黑得像墨，襯得那張臉更加慘白。
如果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小燕子幾乎要以為那是一具已經失去了生命的軀體。
“這是怎麼回事？”紫薇快步上前，俯身看著含香，聲音裡滿是擔憂。
含香艱難地睜開眼睛，那雙一向美麗的眸子裡此刻黯淡無光，像是蒙了一層灰。
她看見是紫薇和小燕子，嘴唇動了動，想擠出一個笑容，卻隻牽動了幾道乾裂的紋路。
她撐著床榻想要坐起來，手臂卻像不是自己的，剛撐起一點便軟了下去，整個人跌回枕上，發出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你們……怎麼來了？”
她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力氣。
嘴角浮起一抹慘淡的笑，那笑容比哭還讓人心酸。
紫薇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嚇得她猛地縮回了手，像被燙了一下：
“好燙！有沒有請太醫？”
“我沒事。”含香的目光落在帳頂，聲音淡淡的，沒有一絲波瀾，“這樣……挺好的。”
那語氣，那神態，那空洞得沒有焦距的眼神，小燕子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不是生病，這是不想活了。
紫薇也察覺到了。她湊近含香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這樣怎麼可以呢？你想想……蒙丹。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他該怎麼辦？”
“蒙丹”兩個字，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含香緊閉的心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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