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羨慕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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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威賽廣，去幫忙！”
小燕子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淩厲。
賽威賽廣帶著六個侍衛瞬間加入戰局。
蒙丹再能打，也架不住這麼多人，幾個回合下來就被扭住了雙臂，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像瘋了一樣掙紮，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可賽威賽廣的手像兩把鐵鉗，紋絲不動。
小燕子顧不上看蒙丹，跑到紫薇身邊蹲下來，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把她發抖的身體攏進自己懷裡。
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拍著紫薇的後背，聲音放得很輕很柔，輕到隻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別怕，別怕。沒事了，我在呢，沒事了。”
紫薇聽到她的聲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猛地抬起頭，一把抱住小燕子，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渾身還在發抖。
小燕子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梔子花香，像一道溫暖的屏障，把外麵所有的嘈雜和恐懼都隔絕在外。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可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的，砸在小燕子的肩頭，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跡。
“阿辰，”
小燕子抬起頭，看著望玉辰，聲音平靜得可怕：
“把這人押入大牢。刺殺公主的罪名，不輕的吧。”
望玉辰看著她。
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那雙總是彎彎的眼睛裡，此刻沒有一絲笑意，像一潭結了冰的湖水，冷而沉。
他收回目光，看向蒙丹，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死罪。”
小燕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很淺很淺，淺到幾乎看不見。
她看著蒙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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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不是釋然，不是快意，而是一種終於可以畫上句號的、鬆了一口氣的笑。
“那也太好了吧。”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賽威賽廣，你們幫人幫到底，把他送進去吧。”
“是。”
賽威賽廣一左一右架起蒙丹，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蒙丹還在掙紮，還在怒吼，還在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小燕子，像要把她的樣子刻進骨頭裡。
可沒有人看他。
他像一個被所有人遺忘的、不值得多看一眼的影子，就這樣被拖出了會賓樓。
會賓樓重新安靜了下來。
柳紅默默地把倒下的桌椅扶起來，柳青端來一盆溫水，放在小燕子腳邊。
小燕子拉過紫薇的手，翻開她的掌心。
掌心裡一片紅腫，擦破的皮肉裡嵌著細小的沙粒，看著就疼。
她的眉頭擰了起來，擰得很緊，她拿起紗布，蘸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擦洗紫薇的傷口。
每擦一下，紫薇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一縮，眼淚就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吧嗒吧嗒的，砸在桌麵上，砸在小燕子的手背上。
小燕子沒有說“別哭了”。
她隻是低下頭，對著紫薇的掌心輕輕地吹氣，吹走那些嵌在傷口裡的沙粒，吹走那些灼熱的刺痛。
她的氣息溫溫的，拂過紫薇的掌心，像春天的風拂過湖麵，輕輕地，柔柔地。
擦一下，吹一下，再擦一下，再吹一下，不厭其煩。
終於清理完了。
小燕子拿起金瘡藥擦好，把紗布纏在紫薇的手上，一圈一圈地繞，不緊不鬆，剛好能護住傷口又不勒得慌。
她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抬起頭，伸手擦了擦紫薇臉上的淚痕，拇指從她顴骨上輕輕滑過，拭去最後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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