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賜婚，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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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走到他們麵前，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小燕子臉上。
他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卻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好好好，這是朕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
他頓了頓，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瞬間鴉雀無聲，連風都屏住了呼吸。
“今日是個好日子。”乾隆的聲音清晰而篤定，像一把刀刻在石頭上：
“朕宣布，將還珠公主賜婚給刑部尚書望玉辰。”
小燕子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煙花在裡麵炸開。
她聽見群臣的賀喜聲，聽見“恭喜皇上，賀喜皇上，雙喜臨門”的山呼，可她什麼都看不見了，眼裡隻有身邊的這個人。
她轉過頭，望玉辰也在看她。他的眼睛裡有光，有笑，有一種沉甸甸的、終於塵埃落定的釋然。
兩個人相視一笑，攜手跪了下去。
“謝皇阿瑪（皇上）恩典。”
乾隆扶起小燕子和望玉辰，又抬手示意群臣平身。
他的目光在望玉辰身上停了一瞬，那眼神裡有關切，有囑托，還有一絲“你要是敢對我女兒不好你試試看”的威脅。
望玉辰被他看得後背一涼，卻還是恭恭敬敬地站著，腰背挺得筆直。
小燕子眨巴著眼睛，往乾隆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到隻有乾隆能聽見：
“皇阿瑪，成婚的日子在什麼時候？”
乾隆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瞪著小燕子，那眼神裡有震驚，有無奈，還有一種“你怎麼這麼沒出息”的嫌棄。
“你這丫頭——”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淨想著嫁人，皇阿瑪都不要了是不是？”
“才不是！”小燕子脫口而出，聲音脆得像炒豆子：
“我怎麼會不要皇阿瑪呢！”
“哼。”乾隆不滿地冷哼一聲，轉過身時，狠狠地瞪了望玉辰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都是你，把我女兒的心勾走了。
望玉辰低下頭，百思不得其解。
剛剛還好好的，皇上怎麼忽然就生氣了？
他看了看小燕子，小燕子衝他吐了吐舌頭。
夜幕降臨，煙花在禦花園上空炸開，一朵接一朵，將夜空染成了七彩的河流。
眾人都仰著頭，沉醉在這場盛大的煙火盛宴中。
小燕子趁人不注意，悄悄拉住望玉辰的手，用力一拽。
望玉辰被她拽得一個趔趄，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拉著跑過了回廊，穿過了月亮門，一路狂奔進了漱芳齋。
“公主。”
望玉辰喘著氣，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房門，他下意識地想停下腳步，可小燕子的手像一把鐵鉗，怎麼都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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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又被關上。
小燕子轉過身，一把將望玉辰推倒在床榻上。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望玉辰的後背落在柔軟的錦被上，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彈射般想要坐起來。
小燕子怎麼可能給他逃跑的機會，她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將她的眉眼照得清晰而柔軟。
她低著頭，發絲垂落下來，拂過他的臉頰，癢癢的。
望玉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知道該看哪裡。
小燕子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是淺淺的、慢慢的廝磨。
她含著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然後退開一點點，又湊上去。
她的手指撫上他的耳廓，指腹輕輕描摹著那道柔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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