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不多。我知道你現在急於回國平定叛亂，除掉莫度的勢力。我可以讓大唐出兵幫你，就能奪回突厥王庭。”
吉利可汗心中一動，隨即又警惕起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要什麼回報？”
“很簡單。”李顯伸出兩根手指，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事成之後，突厥必須向我大唐稱臣，每年進貢五千匹上等戰馬，五萬頭牛羊。兩國邊境開放互市，突厥的鐵礦、皮毛，隻能賣給我大唐。”
“什麼？”吉利可汗勃然大怒，厲聲喝道，“李顯，你獅子大開口！五千匹馬，五萬頭羊？你怎麼不去搶！最多一千匹馬，一萬頭羊，多一個子兒都沒有！”
“可汗陛下，不要討價還價。”李顯臉上的笑意緩緩褪去，眼神變得冰冷起來，“你現在孤身一人，身邊連一個護衛都沒有。隻要我一聲令下，我的人立刻就能把你射成刺蝟。到時候，我把你的屍體扔在這深山老林裡，餵了豺狼虎豹，狄仁傑永遠都不會知道是誰殺了你。而突厥，就會徹底落入莫度的手裡，你不僅報不了仇，連你的祖宗基業，都會毀在你的手裡。”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冰冷：“你好好想想，是失去幾千匹馬和幾萬頭羊，奪回你的王庭，保住你的江山，還是死在這裡，讓莫度坐享其成。這筆賬，你應該會算吧？”
吉利可汗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死死地盯著李顯。他知道，李顯說的是實話。現在他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如果他死在這裡，一切都完了。莫度心狠手辣，一旦坐穩了可汗的位置，不僅會殺光他的家人，還會立刻舉兵攻打大周，到時候兩國百姓都會陷入戰火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咬牙道：“三千匹馬，三萬頭羊。這是我的底線，再多我絕對不會答應。”
李顯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五千匹馬，五萬頭羊，一個都不能少。我給你十個數的時間考慮，不同意，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一。”
“二。”
“三。”
李顯慢悠悠地數著，身後的護衛們緩緩擡起了手中的連弩，箭頭齊刷刷對準了吉利可汗。冰冷的箭頭在陽光下泛著寒光，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吉利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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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十。”
李顯數到十，擡起手，就要下令。
“等等！”吉利可汗猛地大喊一聲，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我答應你！我答應你的條件！”
李顯放下手，臉上重新露出了笑意：“早這樣不就好了。可汗陛下果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對著身後的天三使了個眼色，天三立刻從懷裡拿出一卷羊皮紙和一支毛筆，遞了過去。李顯接過羊皮紙，遞給吉利可汗：“口說無憑，立字為據。可汗陛下，簽字畫押吧。”
吉利可汗看著羊皮紙上密密麻麻的條款，每一條都對突厥極為不利，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了李顯。可他知道，自己現在別無選擇。他深吸一口氣，接過毛筆，顫抖著手，在羊皮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手印。
李顯接過羊皮紙，仔細看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了懷裡：“很好。盟約已立，希望可汗陛下信守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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