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樸素的中年男人,朝著向永長扔了一把白色粉末,轉身就跑。
陸行舟用手指著顯示屏裡的中年男人:「他是誰?」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飼養場的老闆連忙解釋:「他就是一個潑皮無賴。」
陸行舟轉過頭:「潑皮無賴?具體說說什麼情況。」
飼養場老闆詳細說道:「當初征地的時候,用了他們家一畝地,說好的是一年租金3000,一共簽訂了15年。
這幾年兔子的價格比較高,尤其是寵物市場越來越大,兔子出欄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他嫌當初一年3000塊的租金太低,想要漲漲,所以經常就來鬧事。」
安擎宇詢問道:「你們就沒報警處理過?」
飼養場老闆一臉為難:「報過啊,警察來了後最多對他批評教育一頓,第二天他還來,我們總不能一直報警吧。」
陸行舟將視頻倒回一開始:「他平時來鬧事,就是在廠子門口罵人?」
飼養場老闆搖搖頭:「原來在廠子門口放過炮,嚇死了一批兔子,賠了錢後,被拘留過半個月。
後來,在廠子門口潑過糞,被拘留五天。
現在就是在門口大喊大叫。」
安擎宇笑了一聲:「這傢夥還學會試探法律的邊界了。」
賀季萌雙手抱胸皺起眉頭:「那一把白粉會不會就是兔出血症的病毒?
向經理被他灑了一臉的兔出血症病毒才感染的?」
對於兔出血症陸行舟也不清楚,隻好求助林業局的兩位研究員。
章和煦推了推眼鏡:「有這種可能性。
不過,我們要去調查一下這個中年男人的情況才清楚。
他叫什麼,住在哪裡?」
養殖場老闆回答:「姓婁,婁正青,本村人。」
章和煦繼續詢問道:「你知道他家在哪嗎?」
養殖場老闆一臉委屈:「當然知道,我們也是去他家了解過情況的。」
安擎宇拍板說道:「走吧,我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要真是婁正青做的,我們再說。
就麻煩你帶隊了。」
養殖場老闆連連揮手:「不麻煩。」
為了方便,七個人鑽進兩輛車裡,朝著村莊開去。
走過鄉鎮公路,就進入到了一處村口。
一塊入村牌匾上寫著村名,村子裡的建設相當不錯,主路是硬化過的瀝青路麵。
二層、三層的小別墅在道路兩側整齊的排列。
路邊停著各式各樣的汽車,有邁騰、邁騰和邁騰。
拐過一個路口,來到一處二層小樓麵前停下。
和周圍雕樑畫棟的小樓相比,這棟房屋不算排場,卻也看不出來貧窮的味道。
眾人推門下車,飼養場的老闆沿著三階樓梯來到防盜門前,按動門鈴。
「老婁,在家嗎?」
按完門鈴後飼養場老闆沒有管婁正青的回答,推開虛掩的房門直接邁步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喊。
陸行舟一行人也跟在飼養場老闆的身後跟了進去。
「老婁?人呢?」
飼養場老闆站在婁正青家的院子裡沒有聽見回音一臉疑惑。
陸行舟觀察著院子裡麵的情況,極為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
整棟房子的大門是開著的,可是進入院中卻發現每一間房間的房門都是關著的,窗戶也同樣是關著的。
這不對!
這一點都不對。
陸行舟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
一股熟悉的味道鑽到陸行舟的鼻腔中。
「出事了!」
陸行舟穿上鞋套上前一步,來到上房門前,推開房門發現紋絲未動。
房門被鎖住了。
「陸先生你發現了什麼?」
陸行舟發現房門被反鎖,再次抽了抽鼻子確定屍體的具體位置,隨即抬頭看向房屋右側的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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