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錯。
她抬了抬眼眸看了曹昆一眼，沒有說話，算是默許。
見得到了默許，曹昆就走到江玉燕的身後。
雙手按在她的太陽穴上，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他的手法嫻熟，力道恰到好處。
江玉燕感覺剛才的疼痛，瞬間就緩解了不少。
就連緊蹙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了。
過了一會兒，她閉上眼睛，聲音也柔和了幾分。
“曹昆，你倒是有點本事！”
曹昆連忙說道：“娘娘過獎了。小人的能力或許不如劉公公，可對娘娘的這片赤膽忠心，卻是一點都不比劉公公少。能為娘娘排憂解難，是小人的福分！”
江玉燕側目看向曹昆，眼眸似笑非笑。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要不然的話……”
曹昆聽到沒了動靜，就抬頭看去。
正好和江玉燕目光對視。
對方的臉上雖說帶著笑，可那笑容卻是沒有半點溫度。
那標誌性的空氣劉海無風自動，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曹昆心裡一凜，連忙垂下頭。
“小人不敢，一定儘心竭力，絕不敢辜負娘娘厚望！”
江玉燕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
“如此最好，本宮乏了，你且退下吧！”
曹昆應了一聲，恭恭敬敬地退出了燕鳴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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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他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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