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超凡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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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擊上傳。
係統提示：“角色【宇智波帶土·漂泊浪客】審核中，預計今晚評定。”
楊奕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設計是設計好了，但他知道，在這個忍者無人問津的世界，光靠設計本身很難有人氣。
一個角色再強，沒人知道怎麼用，也是白搭。
得自己打素材。
讓那些主播，那些設計師看看，什麼才叫忍者。
正想著，出租屋的門鎖響了。
楊奕回頭。
一個穿著米白色風衣，紮著低馬尾的女孩站在門口。
她的眼睛很好看，但眼下有明顯的烏青，像是很久沒睡好覺。
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兩份盒飯。
江寧雪。
她看到楊奕坐在設計終端前，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個“審核中”的角色信息。
“你沒去轉職中心。”
不是疑問，是陳述。
聲音很平靜，但楊奕聽出了那股壓抑著的失望。
“沒有。”
楊奕站起來，正視著她。
江寧雪放下盒飯，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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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說。
“楊奕，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忍者的設計方向已經走到頭了，這個賽季連出場率都跌破百分之三，你設計出來也不會有人用的。”
“我設計的不是他們那種忍者。”
“什麼忍者不都是一樣？你又不是沒試過。”
“兩年來你設計了十七個角色，最好的一次排名三千三百七十二，連熱度榜都沒進過。”
江寧雪的聲線微微發顫。
“你知道我每個月看到賬戶餘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你知道我朋友問我‘你男朋友做什麼的’的時候，我有多難開口嗎？”
楊奕沉默了一瞬。
他沒有像原主那樣發火，也沒有辯解。
他隻是看著江寧雪的眼睛，認真地說。
“給我一次機會。”
“什麼？”
“我設計了一個忍者，如果他進不了熱度榜前一百，我就去轉職，以後再也不碰忍者。”
江寧雪怔住了。
她熟悉那個暴躁、敏感、動不動就摔東西的楊奕，但眼前這個楊奕。
平靜、認真、甚至帶著一點她從未見過的自信。
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
江寧雪咬了咬嘴唇，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她轉身去收拾行李。
“這段時間我住小雅那邊，什麼時候你想通了，什麼時候叫我。”
她頓了頓，沒有回頭。
“楊奕，我不是不想相信你，是我已經相信太多次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回蕩了很久。
……
晚上八點。
設計終端彈出係統通知：
“角色【宇智波帶土·漂泊浪客】審核通過。”
“評級：A級，職業：忍者，已上線超凡競技場，可供玩家使用。”
楊奕看了一眼熱度榜。
新上線的角色會在榜底開始爬升，目前排名第一萬開外，熱度值0。
連榜尾都算不上。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戴上腦機接口，登錄超凡競技場。
打素材。
先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陰間”。
……
匹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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