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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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忽然響起熟悉的係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攻略者長玨好感度上漲兩點，現好感度94%。】
長玨握住沈湄的手，有些遺憾，低聲道：“隻可惜，一直沒能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對他而言，這霸道的靈魂烙印，就是一生一世的婚約。
沈湄看著他微微垂下的眉眼，心尖軟成了一片，忽然彎了彎眼睛：“你等我一下！”
長玨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他怔了一瞬，無奈地搖搖頭，唇邊卻不自覺地揚起。
他走到桌邊，低頭看向那個翠綠蝴蝶結係著的禮物盒。指尖勾住係帶，輕輕往外一抽，蝴蝶結散開，盒蓋掀起的瞬間，他整個人頓住了。
裡麵安安靜靜躺著的，是他所熟悉的擬態空間。
他沒用過。
碧玉蠍族雖然偏遠，但族地遼闊豐饒，他從小在那裡長大，不需要這種東西。
但他見過。商鋪裡擺著的擬態空間，做工粗劣，膠質發黃，木質鬆散，用不了多久就會開裂剝落，偏偏價格昂貴，屬於消耗品。
可眼前這隻——
每一寸木質都被打磨得溫潤光滑，毫無毛刺；膠質均勻飽滿，沒有一絲縫隙；巢底的細沙一粒粒均勻鋪開；岩石錯落有致地堆疊出天然的層次感。這些，全是她親手挑選製作的。
他指尖輕輕撫過門扉內側時，忽然頓住了。
那裡歪歪扭扭刻著四個字：長玨的家。
筆畫深淺不一，力道不均，又醜又笨，刻得並不好，卻讓長玨眼眶驟然一熱，喉結上下滾了滾，硬生生把那股酸意壓回去。
他正要合上蓋子，餘光卻忽然掃到空間角落，那裡整整齊齊碼著一小堆獸晶。暮色從窗外斜斜照進來，打在其中，把獸晶折射出細碎又璀璨的光。
長玨徹底僵住了。
他指尖懸在半空，忽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悶又漲，又酸又暖，密密麻麻堵在胸口，讓他半晌透不過氣來。
他從小接受最嚴苛的教導，學過最好的禮儀，最周全的課程，知道該怎麼照顧雌主，該怎麼對雌性好。那些東西他記得滾瓜爛熟，幾乎刻在骨頭裡。
他一直以為，隻要把那些都做到了，就算是合格的獸夫，就算是對雌性儘了心的。
可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那些條條框框普通至極。
那些模式化的溫柔與關心，每一件他都願意為她做，可即使把它們全都用上，全都堆在她麵前了，也不夠。她給的這樣多，如此赤誠，他拿什麼都覺得輕了，怎麼都覺得不夠。
長玨不知道自己在禮物盒前站了多久，直到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他倏然抬眸，上前拉開門的刹那，整個世界都跟著安靜下來。
黃昏的光斜斜鋪過來，剛好落在她身上。
她雙手提著雪白的裙擺，在他麵前微微一福，行了個不大標準的貴族禮儀。杏眼亮晶晶地望過來，嘴唇緋紅，氣色好極了，像天邊最亮的那一抹晚霞，鮮活而明媚。
婚紗是魚尾的款式，裙擺不大，從腰線往下順著身體流暢地垂落，不拖遝，不繁複，簡簡單單裹住她完美的輪廓，乾淨得像一抹月光，和他清冷的性子意外地相襯。
她歪了歪頭，語氣裡透出些俏皮的得意：“長玨先生，你的新娘漂亮嗎？”
長玨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翠綠的眸子裡映著她的身影，瞳仁深處漾開薄薄一層水光。
他低下頭，一條手臂橫在胸前，另一隻手朝她緩緩伸出，姿態莊重又克製。再開口時，清冷的聲音裡摻了一絲淡淡的哽咽，兩個字落得很輕，又很沉：
“很美。”
沈湄將手放進長玨掌心，他俯身一攬，把她穩穩抱起。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額頭輕抵上他的，滿心的情緒不再遮掩，儘數朝著他傾湧而去。雖是單向契約，此刻她卻主動敞開了那道權限閘門，讓他一起感知她的悸動。
感知共享。
雙重情緒席卷而來。
沈湄第一次知道，雙向奔赴的感情如此動人，熱烈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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