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仍是一副羞怯模樣，心中卻是一陣難以言說的喜悅。
她離開後，屋裡仍靜了好一會兒。
徐氏端坐在那裡，眼神還有些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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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媽媽也是。
主仆二人傻傻對視半晌，忽然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這一笑，倒把方才那點緊繃和荒唐都衝淡了不少。
徐氏主動道：“我原先還覺得，她是個沒什麼主見的。遇事隻會哭，行事又柔弱，心裡其實是有些看不太上的。如今才知道，這孩子看著不聲不響，心裡主意倒大得很。”
若當年她未嫁時，也有這樣大的念頭，這樣大的果決，敢豁出去做這樣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房媽媽跟了她大半輩子，哪裡看不懂她的神色，忙笑著轉了話頭。
“是啊。那日在側門，奴婢看著那歹人渾身是血的樣子，都嚇了一跳。她一個小娘子，竟還能撐住，後來陳詞時也不見亂。說起來，這份膽子和豁得出去的氣概，倒真有點像咱們將門之後。”
徐氏回過神，故意瞪她一眼：“你個老貨，就點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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