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了什麼？」陳力忽然顯得很緊張。
「黃班尼，還有其他一些人......」
「沒有探員替我們證明，法庭不會採納的。」
「可以證明。我們不是有個國際特工嗎？隻要陳鋒證明之前跟我們合作查案，在槍擊之後、追車之前進過那個屋子，這臥底特工親手交給他，證明裡麵的錄像帶是鐵證，就行了。」
陳力立刻擺手：「你的意思是要讓別人以為這特工沒叛變？」
維克托陰笑著點頭：「就是這樣。反正現在人已經死了，他之前叛沒叛變隻有我們知道。上麵隻是讓我們查，但並不確定他是否叛變了。隻要我們一口咬定他沒叛變，他就沒叛變。」
陳鋒也微微點頭：「我明白了，我可以跟你們統一口徑。這樣能把東西當證據，定他們的罪。替一個死了的叛徒特工洗清罪名，有什麼不行。」
陳力不知道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但陳鋒已經完全懂了維克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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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叛徒的證據不足以採信，隻有先證明這特工沒有背叛組織，他的證據才能在法律上生效，才能讓人信服。
這叫臨時變通，有時候人不能太死板，跟匪徒打交道，太死板根本治不了他們。
維克托相當滿意地點了點頭，隻要陳鋒同意，事情就好辦了。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可陳力忽然很不滿地對陳鋒說：「你要跟他一起做假證？」
看來陳力就是太死板的最好例子。明明陳鋒已經跟維克托談好了，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他還堅持認為不行。
他覺得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臥底特工叛變了就是叛變了，怎麼能做假證說沒叛變。
他覺得自己有原則，可在陳鋒看來太傻了。
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這樣做就能把這幫匪徒定罪，何必在這種問題上死守原則。
很多時候就因為他們這種所謂的「原則」，導致很多凶手逍遙法外。
警察的職責是抓壞人，其他所謂的規矩全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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