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柏推進了院子,塞給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武師。
他回頭想喊"姐夫",卻看見李長柏已經轉身往外走了,隻留下一句話:"好好練,你不是想當捕頭嗎?這點苦都吃不了,還當什麼捕頭?"
林家寶張了張嘴,還沒說出口,武師已經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站直了!蹲馬步!"
起初幾天,林家寶還想仗著自己是"李大人的小舅子"耀武揚威,跟武師們耍橫。
哪知武館的武師根本不慣著他,該罰的罰、該打的打,蹲馬步比別人多蹲兩刻鐘,練拳腳比別人多練一百下。
林家寶練到渾身酸疼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他熬了三天,實在撐不住了,但是武館管的嚴,他根本逃不走。
趁著有一次李長柏過來看望他,他站在李長柏麵前,哭喪著臉:"姐夫,我不想當捕頭了……"
李長柏聽見這話,頭也不抬,語氣淡淡的:"那不行。位置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就等著你學有所成去上任。"
林家寶急得直跺腳:“我不當捕頭了!姐夫,你給我換個差事吧!”
李長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意卻讓林家寶脊背一陣發涼:“那不行,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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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寶徹底沒了指望,磨磨蹭蹭地轉身走了,垂頭喪氣。
李長柏看著他走遠,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早就跟武館的館主打過招呼,說這孩子頑劣,得下狠手管,館主收了錢自然儘心儘力。
林家寶想逃都逃不走,武館的院牆高得他翻不出去,門口還有壯實的武師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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