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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令如山，再加上他們對於王川的信任，剛才的抱怨聲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還有士卒們低聲的疑惑議論。
“這時候發東西？莫不是有什麼安排？”
“別瞎猜了，主公什麼時候虧待過咱們？趕緊起身，聽令行事！”
很快，各營士卒在軍官的帶領下，排成雖不規整卻井然有序的隊伍，頂著刺骨寒風，朝著中軍營帳前那片被火把照亮的空地聚攏而去。
空地上早已搭起幾座簡易木台，王川、趙雲、典韋、太史慈、程昱等核心將領皆在場，火光映著他們的臉，氣場十足。
士卒們暗自揣度，猜不透主公要發放什麼。
有人猜是額外的肉食，有人猜是賞錢，可看這陣仗，又覺得不像尋常賞賜。
王川邁步走上台前，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黑壓壓的士卒，這些人雖麵帶疲憊，卻仍努力挺直腰板，他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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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們，白日裡浴血奮戰，你們辛苦了！我王川在這裡，替所有存活的、犧牲的弟兄，謝過各位！”
話音落下，士卒們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
王川繼續說道：“眼下寒夜難耐，我知道大家衣薄被單，夜裡難以安睡。今日召集諸位，沒別的事，就是給大家送些禦寒的物件！”
說罷，他側身示意，一旁待命的親兵立刻抬著數個大木箱上前，打開箱蓋，裡麵整齊疊放著一批顏色沉厚的衣物，一眼望去便質地不凡。
“此物名為火棉服！”
王川拿起一件，在火把下展開，衣物輕薄柔軟，堪比上等錦緞，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穿上它，可抵禦嚴寒，保大家不受凍！”
士卒們紛紛伸長脖頸，眼神裡滿是疑惑。
這麼單薄的衣物，真能抵擋得住刺骨寒風？
“從第一營第一隊開始，依次上前領取，每人一件，不得爭搶！”
王川沉聲下令。
隊伍最前排的一名老卒，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從親兵手中接過火棉服。
入手的瞬間，他渾身一震，衣物輕得幾乎沒有重量，觸感絲滑微涼，可片刻後，一股暖意便從指尖蔓延開來，順著手臂傳到全身。
“這……這料子……”
老卒喃喃自語，他年輕時曾在富貴人家當差，見過不少好東西，“竟比最上等的錦袍還要精致！”
亂世之中，一件像樣的錦袍已是天價，尋常士卒別說擁有，就連見都難得一見。
如今主公竟將這般好物，當作禦寒之物分發給所有人，老卒心中滿是震撼。
王川看在眼裡，淡淡一笑，走下木台，徑直走向前排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
這壯漢是典韋麾下重甲軍的什長，甲胄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顯然是白日裡奮勇殺敵的勇士。
王川親手拿起一件火棉服，抖開後輕輕披在壯漢肩上，仔細理了理衣領，溫聲問道：“穿上試試，暖和嗎？”
暖流瞬間包裹住脖頸與肩頭，驅散了連日來的寒意，連身上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壯漢看著近在眼前的主公，眼眶一紅，聲音哽咽：“主公！暖和！太暖和了！小人何德何能，能得主公如此厚愛……小人這條命，從今往後就交給主公了，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
壯漢說罷，“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他的舉動感染了周圍的士卒，大家看著主公親手為普通士卒披衣，心中又暖又敬。
“願為主公效死！”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成百上千的士卒齊聲呼喊，聲音從雜亂到整齊，在寒夜裡回蕩，連火把都跟著微微晃動。
許多人眼眶泛紅，心中滿是歸屬感，這才是真正把他們當兄弟的主公。
王川扶起壯漢，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高聲道：“諸位的心意，我心領了！給大家發火棉服，就是讓大家能少受些寒苦，養好體力。仗還沒打完，好日子還在後麵，都領好衣服，回去好好休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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