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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操深吸一口氣，對著老軍侯重重抱拳：“多謝陳軍侯指點！”
他心裡豁然開朗，那點焦慮消散了大半，轉身不再往中軍大帳去，而是回到自己隊伍裡，開始仔細觀察，並低聲約束那些有些騷動的士卒。
很快，徐盛也察覺到了異常。
兩人一合計，都覺得裡頭必有文章，反而更沉得住氣了。
……
當夜，中軍大帳，燭火通明。
王川召集了郭嘉、太史慈、典韋，以及徐盛、淩操等將領。
人齊了，王川目光掃了一圈，在略顯不安的淩操、徐盛臉上停了停，然後沉穩地開了口：
“諸位，這幾天軍中夥食簡單，下麵有些議論，我知道。”
淩操、徐盛連忙低頭：“末將等沒能安撫好，請主公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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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王川擺擺手，“這是我故意安排的。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明天，我軍不但不退，還要往前打！”
帳中除了郭嘉、太史慈、典韋這些早就心裡有數的核心人物，淩操、徐盛聽了都是精神一振。
郭嘉接過話頭，走到掛著的地圖前，用羽扇指向玉山對麵孫堅軍的大營，以及玉山側後方一片山地：
“孫堅和周瑜這會兒正為劫了我們一批糧隊高興，斷定我軍糧草快完了，軍心不穩，急著想打，甚至盼著我們自己潰散。我軍就順他們的意，示弱給他們看。”
他詳細布置起來：“第一，把營裡兩萬江東新兵，全部調到後營去，遠離前線，對外可以說防備孫堅偷襲，或者節省前營的糧草消耗。
“實際上是把他們跟核心戰場隔開，既防止他們因為缺糧的謠言真的鬨起來乾擾大局，也能把省下來的糧草集中供給前軍的精銳。”
“第二，前軍留下的三萬精銳，是我軍的根本。大戰在即，從今晚起，秘密加餐，務必讓將士們吃飽喝足，養好精神力氣！”
“第三，從明天開始，前軍要做出糧草不繼，士氣低落的樣子。
“太史慈將軍，你帶一萬五千人馬，在後天深夜，假裝往山嶺方向潰退，隊形可以散亂一點，故意扔掉些舊的輜重，務必讓孫堅軍的探子看清楚。”
郭嘉的羽扇點向山嶺一處險要的隘口：“典韋將軍，你帶一萬精銳，提前秘密運動到這裡設伏。
“多準備滾木礌石，你部的重甲步兵藏在兩側山坡的林子裡，等太史慈將軍把孫堅的追兵引進山嶺，你聽號令殺出來，堵住他們的退路，攔腰截斷！”
“徐盛、淩操二位司馬！”
郭嘉看向這兩位新將，“你們各帶本部三千兵馬，分別潛行到山嶺出口兩側隱蔽起來。等典韋將軍的伏兵殺出來、孫堅軍大亂的時候，你們率軍殺出，不求殺多少敵人，務必死死堵住嶺口，不讓一個敵人跑掉！”
郭嘉說完，看向王川。
王川微微點頭，語氣果決：“我帶中軍剩下的精銳和預備隊，在山嶺外的高處觀戰，看情況投入兵力，務必一舉重創甚至全殲孫堅追過來的軍隊！諸位，能做到嗎？”
“末將領命！”
太史慈、典韋轟然應諾，眼裡戰意熊熊。
徐盛、淩操更是激動得不行，沒想到剛投效不久就能參與這麼重要的仗，擔任關鍵的角色，齊齊抱拳。
“末將定不負主公與軍師所托！”
……
孫堅大營，瞭望塔上。
周瑜和孫堅並肩站著，遠遠望著王川大營的方向。
連續幾天觀察下來，對麵營裡的炊煙一天比一天稀，今天更是隻在早晚各見一次，而且煙柱很細。
“公瑾，看來王川確實是糧草不濟了。”
孫堅臉上帶著笑意，“連生火做飯的次數都少了。”
周瑜微微皺眉，他看得更細一些：“主公，炊煙稀疏，固然可能是缺糧減灶。但他營寨的旗號依舊嚴整，巡哨也沒減少，甚至……好像更警惕了。
“這減灶的法子古已有之，孫臏增兵減灶騙龐涓，王川和郭嘉會不會反著來，示弱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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