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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運走或太笨重的物資,在檢查後潑上火油點燃焚燒,絕不留下一粒米給即將到來的敵人。
不少百姓望著世代耕種的土地和即將被焚毀的家園,痛哭失聲,但在官吏和軍士的解釋與安撫下,大多數人還是理解了州牧大人的苦衷。
懷著對未來的期望踏上了內遷之路。
王川過往的仁政此刻發揮了作用,百姓雖有不舍與悲痛,但對他的信任使得這道極其艱難的命令得以順利推行。
……
青州方向,周瑜和韓當率五千精騎,日夜兼程,以最快速度抵達北海郡治所劇縣,跟早已秣馬厲兵的黃忠彙合。
周瑜迅速接管青州軍務,與黃忠及當地將領細致商討,並親自勘察地形。
他重點察看了王川先前標記的幾處要害,特別是紅薯的大規模種植區,明確了必須死守的底線。
同時,他心裡也在不斷推演程昱那招驅虎吞狼的奇策,評估著袁紹大軍的動向和可能的破綻,琢磨著什麼時候才是施行此計的最佳時機。
陰平一線,程昱率八萬徐州軍進駐,立刻展現出他老練的統帥才能。
他沒有把兵力平均鋪開,而是依托泗水支流、睢水以及連綿的丘陵地帶,精心選擇了幾處關鍵隘口和高地,構築營壘,深挖壕溝,設置鹿角拒馬。
典韋的鐵甲軍被放在一處必經的狹窄穀地後麵,作為反擊的致命鐵拳。
蔣欽、周泰則分率兵馬,扼守另外兩條次要通道,形成犄角之勢。
整個防線看似鬆散,實則層層疊疊,相互呼應,曹軍要想突破,必將付出慘重代價,並耗費大量時間。
廣陵堂邑水寨,太史慈的四萬水軍陸續到齊。
雖然新兵居多,戰船也並非全是巨艦,但在太史慈的嚴令和操練下,迅速依托水寨和附近河汊布防。
大型戰船居中,艨艟鬥艦巡弋外圍,更派大量快船哨探,嚴密監控長江下遊及淮河入江口方向,防備孫堅舊部水陸並進。
夏丘,王川和趙雲順利會師。
趙雲在這裡經營了很久,營寨堅固,烽燧斥候體係完備。
王川抵達後,立刻跟趙雲一起巡視前沿,根據實地情況,對營寨布局、兵力配置、預警機製做了微調。
確保這裡作為抵禦袁術、呂布東進的主要支點,能最大限度發揮作用,並能跟陰平的程昱部、南邊的太史慈水軍保持信息暢通,必要時互相策應。
……
豫州,沛國郡,夏丘城外,連綿的袁術和呂布聯軍大營。
空氣中彌漫著塵土,此刻中軍大帳前的呂布,心情難得有些舒暢。
他獨眼裡閃著貪婪的光,望著轅門外一車車正被卸下,堆成小山的麻袋。
那裡麵,是金黃的稻穀,還有些粟米。
“哈哈哈!天助我也!”
呂布放聲大笑,用力拍了拍身旁高順的肩膀:“高順,你看!王川那小子搞什麼堅壁清野,燒得倒是痛快,可總有漏網之魚!
“這些糧草,肯定是邊境那些蠢笨官吏慌亂中沒來得及燒,或者藏在隱秘處被咱們的探子搜了出來,足足夠三萬大軍吃兩個多月!”
高順麵色依舊沉穩,隻是眼底也有一絲輕鬆:“確實是意外之喜,徐州富庶,名不虛傳。這麼一來,我軍短期的糧草壓力大大減輕了。”
陳宮站在一旁,卻沒多少喜色。
他撚著胡須,冷靜地分析:“奉先,這雖然是小利,卻不是勝機,袁公路這次讓咱們當先鋒圍攻夏丘,卻隻派紀靈、張勳領七萬兵馬來協助,他手下的大將橋蕤、李豐所部十萬主力,到現在還窩在後方汝南和沛國交界處按兵不動。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咱們跟王川手下的猛將趙雲在這兒血拚,消耗雙方的實力,就算咱們得了這些糧草,也不能貿然全力攻城,白白損耗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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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冷哼一聲:
“袁公路那老東西,向來小氣多疑,把某當槍使,我豈能不知道?
“放心吧,攻城的事,自有紀靈、張勳那兩個家夥頂在前麵。
“傳令下去,讓弟兄們看好這些糧草,守好咱們自己的營盤。攻城?哼,做做樣子就行了,不必真賣命!”
他走到營寨邊上,望向遠處夏丘城那不算特別高大卻異常堅固的城牆,以及城頭隱約可見的嚴密守備,獨眼裡閃過一絲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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