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地回憶著,每一個名字、每一段“管教”,都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在炫耀一件值得驕傲的作品。
岑瓚指節捏得發白,一旁的記錄員也死死攥緊了筆。
他們強壓著心頭的暴怒,一字一句記錄,隻為完整固定案件細節。
直到沈燼平靜地說完第十七個,還一臉理所當然地開口:
“岑警官,您也知道,現在的孩子太難管教。我要是不用點強硬手段,等他們長大了,說不定還會危害社會。說到底,我這是在幫您減輕負擔,解決隱患。”
“沈燼!”
岑瓚終於忍到極限,猛地一拍桌子,聲響震得審訊室都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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