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在前線凶險,一夜夢中見楊將軍被馬蹄踐踏胸膛,驚醒後驚惶不能,夜中起身為兄長祈禱時腳下不穩撞在了屏風上,便早一個多月生下了九娘,連帶了自己也纏綿病榻兩年餘,又撒手去了。”
此話一出堂中人莫不唏噓,都是女子,皆知生子艱難,又歎慈母之心。
“唉,倒是可憐。”顧三夫人也不知嗟歎的是楚薑,還是楊氏夫人,靜默了片刻又問:“便是胎裡帶來的不足了,這倒是難以根治的,難怪要尋神醫,楚太傅跟你詳說過是什麼病症沒有?”
顧媗娥往楚薑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惋歎道:“這他也不曾對我隱瞞,說淺了便是肺脾虛、少氣血,幼時便是動則喘、言則無力,總愛胸悶氣短、四肢倦懶,犯病時輕則不思飲食,重則短氣暈厥,多年養護下來倒是好了些,可是咳喘是常事,上一回犯病是她十四歲那年,長安突然大寒,她深夜咳喘,吐出一口血來。”
顧大夫人倒吸一口冷氣,“這般嚴重?”
她神情誠懇,“正是,所以如今才盼望能尋到那神醫,將她這弱症根治了去。”
顧三夫人看她情態放了幾分心,“顧氏能先找到神醫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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