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宗主麵無表情地看著柳宗主,“錯不在我兒,可我兒有教養會低頭道歉,但柳大小姐這態度,怎麼?還想讓我兒跪著道歉不成?”
柳宗主連連擺手,“許宗主言重了!”
看著謙卑賠笑的柳宗主,安喜朝著許宗主搖了搖頭,“許宗主,要我說你就是太清明公正了,錯又不在許少宗主,要說道歉,也應該是讓柳大小姐來道歉。”
許宗主歎息了一聲,“我原打算是和氣生財,可誰知道……”
話沒有說完,但柳宗主這個人精肯定是知道的。
看著一唱一和的安喜和許宗主,柳宗主額前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他佝僂著背脊,姿態放得越發低。
“許宗主息怒,這件事情小晴做得確實不對,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讓她痊愈之後就來給許少宗主認錯賠罪。”
柳宗主雙手作揖,謙卑的開口。
許宗主冷笑了一聲。
許青黛趴在自家母親肩膀上,學著柳漫晴那柔弱小白花的做派,可憐的嗚咽,“母親嗚嗚嗚……”
柳宗主聽到許青黛委屈的哭聲,額前滑落了豆大的冷汗。
安喜抬手摸了摸自家徒弟的腦袋,英氣銳利的眉眼沁出冷色,目光都懶得分一點給柳宗主,看上去倨傲又冷漠。
許宗主則是專心致誌哄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更是直接無視了柳宗主。
柳宗主見狀,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繞了幾圈沒有說出來。
許宗主睥睨的眼神瞟了一下柳宗主,開口逐客,“沒事就回吧。”
柳宗主倒是想死皮賴臉的懇求,可許宗主的態度這麼堅決,他隻能作揖告退。
等人離開,許宗主拍了拍趴在自己肩上的女兒,“人走了。”
自己的寶貝女兒,她這個做母親的還能不知道是什麼德行嗎?
什麼哭哭啼啼,演的。
許青黛從許宗主懷裡直起身,哪有一點哭過的痕跡。
許宗主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留影石,“你們哪個小機靈鬼的主意?”
阿黛哭著回來的時候確實是給她嚇到了,但阿星拿出留影石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這兩孩子給柳漫晴下套呢。
不過柳漫晴也蠢,兩句話就被激怒得動手打人,占理的局麵愣是被她弄得不占理。
“阿星。”
許青黛朝著蘇滿星投去讚賞的目光。
說實話,如果不是阿星掏出留影石放在桌上,她都不知道阿星還有這麼一手!
迎著許宗主讚賞的目光,蘇滿星笑容靦腆。
“我之前在柳漫晴手裡吃過大虧,防了一手。”
俗話說得好,吃一塹長一智。
安喜摸了摸蘇滿星的腦袋,然後給她塞了一袋留影石。
蘇滿星好奇,用神識往裡麵一看,接著瞳孔地震。
師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留影石?!
安喜摸了摸蘇滿星的腦袋,“玩去吧,這些事情有我們處理。”
許宗主也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腦袋,讓她玩去。
許青黛剛要起身,想到了什麼之後扭身黏在許宗主身邊,“母親,你以前為什麼不讓我宣揚和阿星的關係?”
在阿星沒有離開瓊華宗之前,就沒有幾個人知道她和阿星是至交。
許宗主摸了摸許青黛披散在身後的秀發。
“阿星是個好孩子,但柳宗主夫婦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宗主直言開口。
說完,她的目光落在蘇滿星身上,“阿星,你以前或許不理解許姨為什麼這麼做,現在能理解了嗎?”
這不光是在保護阿黛,也是在保護阿星。
倘若讓柳宗主夫婦知道這兩個孩子是生死之交,他們肯定會死死扒在阿星身上吸血,榨乾她的價值。
蘇滿星想到了那十幾億的資源。
她看向許宗主的目光帶著恍然和感激,“許姨做得很對。”
經過這些事,她比誰都清楚柳宗主夫婦的惡毒和惡心。
許姨不愧是長輩,看事很長遠!
許宗主笑了笑,“其餘兩位宗主也是這麼想的。”
三仙的關係好得很,蘇滿星和其餘兩位首席弟子的關係雖然被壓下來,但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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