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薑月影的身體驀地僵住。
秦煜不等她開口,身後龍尾的尖端已經緩慢地、試探性地靠近了她的小腿外側,鱗片的冰冷觸感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傳來,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腳趾。
薑月影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整片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牆磚。
沒有退路,她隻能仰著臉,看著秦煜那雙被水汽氤氳得愈發深沉的金眸。
“秦……”薑月影雙手抵在他胸口處,她整個人都軟綿無力,他堅硬的尾巴幾乎圈住了她整個人。
她想到了今日在小酒館。
在那粗獷野性的土地上,到處都是暖融融的、屬於活著的人的氣息。
錄入身份信息後,他們在一樓角落小坐了一會兒。
薑月影雙手捧著溫熱的果酒,耳邊傳來老貓族吟遊詩人撥弄六弦琴的聲響。
那是一首古語編織的舊調。
當時秦煜坐在她對麵,正把煙灰撣進陶碟裡。
薑月影聽著那首歌,不知道歌詞的意思,聽到後半程輕輕地笑了一下。
吟遊詩人唱到某個音節時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像一隻貓伸懶腰時嗓子裡漏出的呼嚕聲。
她以為秦煜沒有注意到,可後來她偏過頭時,發現他擱在桌沿的那隻手,指尖正跟著旋律的節奏,極輕地、極輕地叩著桌麵。
昏暗的小酒館,秦煜像一頭卸下了所有領地標記的猛獸,把自己隨意地嵌進那張舊木椅的輪廓裡。
在這樣一個無人識得他名號的邊陲小角落裡,他隻是個在喝酒的、身形高大的年輕男人,肩寬背闊,姿態懶散。
而現在。
身前的男人,身體漸漸有了變化。
帶著一如既往的侵略性與壓迫感。
視線模糊,薑月影低頭,額頭抵在男人胸前。
熱水從頂噴傾瀉而下,像一場隻籠罩兩個人的暴雨。
而水聲,又掩蓋了些什麼。
浴室的空氣被熱水蒸出的白霧填滿,玻璃隔斷上起了一層厚重的水汽,模糊了外界所有的輪廓。
薑月影的心臟跳的很快。
“……轉過去。”秦煜的嗓音低啞,像在強忍著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又性感。
薑月影睫毛微顫,她慢慢轉過身,臉頰通紅,雙手撐在冰冷濕滑的玻璃上。
秦煜從身後攬住了她的腰。
她幾乎要站不穩。
橫在腰上的手臂微微使力。
男人的臂膀粗壯而沉實,肌肉線條在潮濕的黑色衣袖下繃出清晰分明的輪廓。
秦煜金眸微眯。
人類小雌性的腰太細了,細到他的小臂幾乎能環過來,指節收攏時扣在她腰側的力度不算重,卻讓她整個人都被牢牢地定在了他的臂彎裡。
“……能不能……等明天……”薑月影小聲問。
回應她的,是更緊的禁錮。
她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斷了。
“不能半途而廢啊,月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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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漫長。
終於。
秦煜微微仰起頭,濕透的黑發向後攏去,露出整片飽滿的額頭和鋒利的眉骨。
男人的呼吸比方才沉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微微加大,卻沒有急促。
臉上透著饜足。
秦煜垂眸,視線落在薑月影的身上。
人類小雌性滑坐在浴室的牆根下,雙腿蜷縮在身前,濕透的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膝彎處,露出細瘦的小腿和一截濕漉漉的腳踝。
她好小,小到他若想將她攏起來,一隻手臂就能把她的腰腹和後膝全部兜住。
秦煜還未收起的龍尾,蠢蠢欲動。
放到平時,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觸碰的獸尾,在今日破戒了。
不過。
今天是特殊的。
無論怎麼樣,都是能理解的。
畢竟,他特地拐了一隻人類小雌性上戰艦,可不是為了觀賞。
自從認清心底深處對她身體的渴望,秦煜就開始勾畫這場“誘拐”。
他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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