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在作祟吧?
平時她的衣食住行,大事小事,都是林晏修安排。
伴侶的事,他也問過幾次。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薑月影能感受到,他需要的是一隻絕對服從,百分百聽話的寵物。
人類小雌性道歉的非常乾脆。
林晏修唇線平直,眉峰不皺,整個人立在那裡,白製服將他的輪廓襯得如一座不動的雪峰。
忽然,他勾了勾唇:“願意承認自己的行為,並且認錯態度誠懇,這樣很好。”
突然被誇,薑月影的眼裡流過一絲驚喜。
緊接著,林晏修的後一句話卻直接壓了下來,讓她還未來得及上揚的嘴角,僵在了唇邊。
“但懲罰不會變輕。”林晏修語氣平靜,“你做好準備了嗎,影影?”
懲罰……
薑月影呼吸微滯,她喉嚨發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麵前的男人微微俯身,他將她懷裡抱著的書籍抽走,隨手扔向了一旁的沙發。
看著瞳孔之中滿是惶恐的小雌性,林晏修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會兒千決,一會兒秦煜,你真的很會給我驚喜。那麼,請告訴我,為什麼去招惹秦上將?”
他太了解暴龍了。
對於這隻人類雌性,秦煜避之不及。
那麼最開始的契機,一定在她身上。
是她讓暴龍失控。
小寵物的膽子真的很大。
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
薑月影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她眼睛一紅,止不住呢喃:“我錯了,我以後都不會了……”
“給個理由。”林晏修無視她的道歉。
薑月影心臟微顫,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聽上去楚楚可憐:“……易感期。”
林晏修平靜的看著她。
薑月影顫聲道:“不是獸人的那種,非常凶猛的易感期。人類女孩也是有易感期的,每個月經期前後,會……會很想要……”
林晏修盯著她,半晌不語。
小寵物找了一個,還勉強能稱之為理由的理由。
他戴著白色手套的拇指,輕撫她嬌嫩的唇瓣:“好,我同意了。”
薑月影微怔。
同意……?
蛇同意了什麼?
林晏修重新站直身體,他緩緩脫掉白色手套上戴著的戒指,放到一旁的桌上。
“人類雌性,的確有這樣的‘易感期’。每個月你需要的時候,我允許你排解欲望。不過,替你排解欲望的對象,隻能是我。”
林晏修從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
他重新回到床前。
看著已經止不住發顫的嬌小身影,他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她:“幫我戴上。”
她接過那個東西時,手指還在發顫,幾乎沒能握住它。
那是一隻用黑色啞光金屬製成的,類似擋住下半張臉的敷麵器具。線條冷硬利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實感。
薑月影整個人懵了。
“這是什麼?”她問。
林晏修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慣有的慵懶:“止咬器。”
他讓小寵物給他戴止咬器。
似乎並不覺得這樣有何不妥。
薑月影震驚了。
她抬頭看著林晏修:“你……你要戴這個?”
實在無法想象,林晏修戴上止咬器的樣子。聯邦第一指揮官,竟然也會戴止咬器嗎?
一般情況下,不是給汙染嚴重、已經達到發狂邊緣的獸人士兵戴的嗎?
薑月影慢慢直起上半身,她挪動跪在床上的膝蓋,朝著林晏修的方向靠去。
來到他身前。
林晏修幾乎沒有任何配合,他依然站在原地。
薑月影深吸一口氣,她抬起這具止咬器,卻還是不太能夠到。
她小聲說:“指揮官大人,請你彎一下腰。”
林晏修:“我從不彎腰。”
薑月影愣了下。
她隻能站起身,腳趾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顫顫巍巍的,將黑色止咬器扣在了他的臉上。
薑月影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好端端的,林晏修為什麼要戴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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