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影的身體有些僵硬。
她活了十九年,第一次以這麼親密的姿勢,坐在陌生男人的懷中。
林晏修的指尖冰涼,隔著白手套,緩慢、細致的輕撫她的後頸,他一雙琥珀色豎瞳沉沉的盯著她,眸底是淡淡的倦怠、疏冷。
人類小雌性像是沒骨頭。
和寵物書籍中記載的一樣,小小的,軟軟的。
一隻手便能輕鬆掌控。
指腹摩挲,引得薑月影渾身顫栗。
她白色蓬鬆的短裙,落在男人的黑色長褲上,林晏修的另一隻手,隨意搭在她的後腰處。
他看著小家夥瞬間漲紅了臉。
林晏修心底的那股燥意,得到了輕微的舒緩。
他想到了之前聽到過有關人寵的事。
人寵是陪伴型寵物,撫摸,擁抱等親密的舉動,可以讓獸人的內心充盈,獲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幸福感。
林晏修不習慣觸碰任何雌性。
他戴著白手套,左手慢慢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
小家夥的身體明顯一顫。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塗著亮晶晶唇釉的嘴巴上。小雌性模仿著蛇類的獸瞳,她琥珀色的眼裡,是蛇類絕不會出現的怯意。
她睫毛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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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無助極了。
……嗯,好冷。
薑月影被林晏修禁錮在腿上,車內溫度不低,她的臉頰也滾燙,但男人的手指好冷。
即使隔著手套,也像一塊冰,印在她的唇上。
側腰處的那隻手,更是讓人瑟瑟發顫。
林晏修的視線和初次見麵相比,沒什麼太大不同。依舊是審視,淡漠,這次連敷衍的笑容也沒有了,隻是沉沉的看著她。
“指揮官大人。”
薑月影再一次輕喚。
林晏修的琥珀色豎瞳慢慢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側頸。白皙纖細的脖子,像是兩根手指就能輕鬆擰斷。
他甚至能看到血管。
據說,地球人最令獸人癲狂的味道,就是這兒。
林晏修的手指輕撫上去。
他語氣很淡:“這裡,被咬過嗎?”
薑月影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她搖頭:“……沒有。”
林晏修的目光落在那裡,停了好久。
他慢慢低頭,靠近。
薑月影嚇得繃直脊背,雙腿僵硬,感受到男人的氣息撲在頸畔,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咬的時候,林晏修卻停下來了。
他像是在認真的嗅。
就這樣掌控著人類小雌性,不允許她偏移半分,林晏修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水蜜桃的氣息,琥珀色的豎瞳出現一瞬間的恍惚。
很香。
很甜。
是那種勾得他心底酥癢、發麻的氣味,像是在引誘著他去做些什麼……
但是他的理智,讓他麵對巨大的誘惑,依然保持清醒。
林晏修的眸色微沉,他緩緩抬起頭,凝視著人類小雌性被嚇到發白的臉蛋兒,她瞳孔閃爍,像是彙聚了一團水霧。
不對勁。
林晏修的手指微微收攏,他的拇指摁在薑月影的頸畔,她被迫著仰起頭,疼痛清晰傳來!
“林晏修……”
薑月影喊出他的名字:“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求生欲讓她立刻為自己辯解!
她覺得,林晏修如果再大一點的力氣,她可能就要一命嗚呼了!
男人的情緒變化很快。
從煩躁到猶豫,從渴求到這一刻的冷漠,甚至帶有隱隱的不悅與暴戾。
這絕對不是看寵物的眼神啊!
薑月影就從來沒有這樣看過自己養的貓!
“你最好是。”林晏修靠向後座,他長舒一口氣,心口的鬱結似是消散一點。
地球仿生人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濃烈的信息素?
他怎麼會受蠱惑?
最初的調查報告,一定出了問題。
那麼,究竟是誰將這隻看上去可憐的小家夥,安排在自己身邊?
車子逐漸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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