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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多久後，柳如煙睜開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眼中也多了一絲生機。
“謝謝你。”她迷離地睜開眼，看著正趴在她身上努力的林北，眼中滿是感激，又多了幾絲幸福。
林北也喘息著，嘴角露出微笑，說道：“不用謝，畢竟你是我孩子的母親。”
他俯下身，再次將柳如煙抱入懷中。
柳如煙也抱著林北，閉上眼睛，一股氣息從她的身體上緩緩滲出。
林北忽然覺得眼前一花，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麵……那似乎是柳如煙的記憶。
“靈胎反哺，又升級了？”林北心中喃喃自語。
隻見畫麵中，一個破敗的院子，到處都是廢墟和血跡。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蹲在牆角，渾身是血，瑟瑟發抖。
她身邊躺著一個少年的屍體，少年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劍痕，鮮血已經凝固。
那個小女孩是柳如煙。
那個少年，是她的哥哥，柳葉辰。
“如煙，快跑……”少年的聲音很輕，像是用儘了最後的力氣。
小女孩哭著搖頭道：“哥哥，我不走，我不走……”
少年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聽話……活下去……替哥哥活下去……日後……千萬不要修煉……玄……冰……訣……”
小女孩拚命搖頭，但少年已經閉上了眼睛。
畫麵一轉，白素心出現在廢墟中，一襲白衣，麵容慈祥。
她看著小女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我會安葬好你哥哥，日後助你成為高階修士，你親手替你哥哥複仇。”
小女孩抬起頭，看著白素心，眼中滿是恐懼。
白素心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溫和一笑，“別怕，以後我就是你的師父。”
小女孩看著她的眼睛，終於點了點頭。
畫麵再轉，柳如煙在合歡宗長大，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白素心教她修煉，教她法術，對她很好。
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柳如煙總會想起那個破敗的院子，想起那個躺在血泊中的少年。
“哥哥……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她喃喃自語。
畫麵消散，林北睜開眼睛，看著柳如煙。
此時的柳如煙眼眶泛紅，但沒有流淚。
“我哥哥是被蘇家的人殺死的，那年我才八歲，他十五歲……”
柳如煙的聲音很輕。
“蘇家不知為何從世間銷聲匿跡了，唯獨一位蘇家女童也在後來跟著我被送到合歡宗，後來竟還和我爭奪聖女之位，蘇媛……我把對蘇家的恨轉移到了她身上，而且是因為她，哥哥的墓碑才被人毀了，連屍體都不見了……”
說到這裡，柳如煙眼神落寞，也不知在想什麼。
林北想起林家被滅門的那一夜。
這種痛苦，他懂。
“這麼說來，你連殺你哥哥的仇人都沒找到，無端地信任白素心，什麼時候是個頭？從現在開始，你助我複仇玄天宗，我助你找到殺你哥哥的凶手！然後我們一起複仇！”
林北語氣堅定，他倒是不介意多一個夥伴，在這條複仇路上。
“你……”
柳如煙驚訝，眼前的男人和白素心完全不同。
這些年來，白素心一直勸誡她暫時放下仇恨，隨其努力修行，前往上界，直到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自然就能複仇。
可修行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一刻，柳如煙忽然頓悟了什麼，她的體內爆發出一股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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