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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煙搖頭道：“不，我九年前，那個時候白素心與沈梅隻是暗地裡勾心鬥角，二人起碼明麵上都為了複興合歡宗而努力，我加入合歡宗後，白素心收下了蘇媛這個弟子，我卻被沈梅看中……一年後，我師父沈梅被白素心鎮壓在龍洞，元神被剝離在玄冰洞內……”
“沈梅告訴我，說白素心想要將她形神俱滅，因此要掩埋玄冰洞，所以她布下了奪命玄冰陣，就是為了阻止白素心徹底殺死她……”
柳如煙如洪水傾瀉一般，將所有事一點一點告知給林北，林北聽得很認真，努力想聽出點什麼細節上的問題。
良久，二人沉默下去。
“隻是我沒想到白素心……她連自己的師父都不放過。”柳如煙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握著手裡的玉簡。
林北懂她的無奈，說是上一任合歡宗宗主，實際上還是柳如煙的先祖，這意味著合歡宗原本是她們柳家的產業，卻被白素心霸占了接近三百年！
“既然如此，白素心就是一直在欺騙你的而已。”林北漠然說道。
“為何這麼說？”柳如煙皺眉。
林北解釋道：“她既然設計害死了柳青瑤，你的先祖，自然是知道你們柳家的曆史，之所以不覆滅你們柳家，為的就是能夠有朝一日開啟這裡的禁製，這顆麒麟妖丹，或許就是她原本為了增強實力的後手，隻是她後來見到你懷有靈胎，改變了主意，想要奪舍你……在你之前，其實她已經嘗試奪舍過周師姐，隻是失敗了……”
柳如煙越聽越震驚，瞪圓了雙眼。
林北語氣冷清了不少，“你們這可是世仇啊，這枚玉簡裡頭的修為，是你先祖留下的，理應由你來繼承，而且你本身就該對白素心複仇，收下吧。”
如此分配，倒也很公平，本身林北就已經拿到了妖丹，接下來隻需要離開合歡宗，想辦法將其煉化。
雖然找不到周若曦在哪兒，但林北可以回玄武國，剛好蒼玄子也去了玄武國，到時說不定有機會再碰見……
柳如煙手握玉簡，思慮片刻後，卻沒有直接使用，而是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裡。
“天道誓言一旦立下，就再無反悔可能，我想在此之前，再見白素心一麵。”柳如煙眼神堅定。
林北點點頭，表示理解。
畢竟如此短的時間內，立場就完全改變了，任誰都會抱有一絲懷疑。
不過林北腦海中卻想起了另一件事。
曾雲銘曾經在他麵前提過“宗門大會”，說那是討論林家手握上古重寶的會議。
而白素心，作為合歡宗宗主，是否也參加過那個大會？
從前林北覺得白素心好歹是一派之主，自是大人物擁有大德，卻沒想到是如此卑劣小人一個，而且剛才那枚玉簡裡，林北很仔細地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柳青瑤提起的……白素心曾與玄天宗勾結！
“柳如煙，白素心和玄天宗的關係，你知道多少？”林北忽然問道。
柳如煙一愣，看向林北，“這個我倒是不清楚，怎麼了？你又想去玄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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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將曾雲銘的話簡單說了一遍。
柳如煙聽完，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是說……白素心可能知道林家滅門的真相？”
林北點頭道：“玄天宗滅我林家滿門，白素心恰好路過救了我，周師姐收留我是因為我爺爺曾經有恩於她，但那日分明是白素心將周師姐引導到那裡去……你不覺得太巧了嗎？而且她為了讓我配合她進入火靈古塔，真的能從玄天宗手裡把我妹妹帶回來……可是帶回來之後……”
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我現在的處境越來越被動了，我妹妹在玄天宗並沒有危險，反而來了合歡宗之後……”
柳如煙一驚，意識到而來什麼。
她忽然說道：“她是人質，是你的軟肋！有你妹妹在，你更要聽白素心的……”
林北震驚不已，難怪周若曦與白素心會反目，這期間若不是周若曦背叛了白素心，那林北將已經徹底為了白素心的飛升大計而獻身！
“林北，你想怎麼做？”柳如煙麵露慌張，看向林北。
林北眼神逐漸平淡，但瞳孔內那一抹複仇之火，似乎燒得更旺了！
“我們先出去，合歡宗是無辜的，但白素心欠你我的，我們一筆一筆算！”
二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第八層、第七層、第六層……一路上依舊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走出塔門的時候，陽光刺眼。
林北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外麵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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