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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煙此時清醒了一些，她皺著眉用虛弱的口氣問道：“女人？什麼……女人？”
“合歡宮的九長老，白冰，她竟然與暗影門勾結，數次傷我性命，不過怕是早有預謀了……”林北壓低聲音說道。
“她……唉，是我當時心慈手段，沒有追查到底，怪我。”柳如煙一臉懊悔，眼神空洞，額頭冷汗直下，她還想說什麼，林北握著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事到如今不用回想那些，曾經合歡宗讓你身不由己，現在合歡宗滅了，倒也落得個輕鬆自在了，你說呢？”
“……嗯。”柳如煙擠出苦笑來。
接著，慘叫聲傳來，二人默契的沒有再看對方。
小黑屋裡，慘叫聲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趙四雖然是做暗樁生意的，但審問的手段一點也不含糊。
等他從黑屋裡出來時，手上還沾著血，但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
“大人，那女人招了。”
林北坐在院子裡的棗樹下，小白狐蜷在他膝上，正在打盹。
“說。”
趙四擦了擦手上的血，壓低聲音道：“她說，玄火玉碎片可以壓製聖女的寒毒。那碎片不隻是火屬性的寶物，更是合歡宗資源樓的鑰匙。資源樓裡存放著曆代宗主留下的寶物和丹藥，其中就有專門針對寒毒的烈陽丹。”
林北皺眉：“她怎麼知道這些？”
“她是合歡宗九長老，這些事本就該她知道。”趙四道，“她還說，她之所以想奪取玄火玉碎片，就是為了回合歡宗遺址開啟資源樓，取走裡麵的寶物。至於麒麟妖丹，那是暗影門門主黑潮對她的要求……黑潮想要妖丹突破化神巔峰。”
“化神巔峰……上次見麵他還是化神初期，看來這段時間為了尋找飛升之路，動用了什麼非常手段吧？境界精進竟如此之快……”林北心中喃喃自語。
他沉默片刻，又問道：“寒毒根治的辦法，她說了嗎？”
趙四點頭道：“她說，玄火玉碎片中的火屬性能量，若是能直接渡入體內，與寒毒中和，便可根除。但普通修士無法承受那股能量，需要有人以自身為媒介，將碎片中的能量引導出來，再渡給聖女。”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個過程需要兩人氣息相通、經脈相連，稍有差池，兩人都會有性命之憂。”
林北站起身。
氣息相通，經脈相連。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房間裡，柳如煙靠在床邊，手中握著那枚玄火玉碎片。
碎片巴掌大小，通體赤紅，表麵有火焰般的紋路在緩緩流動，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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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你拿著這個，去合歡宗遺址，打開資源樓。”柳如煙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
“裡麵的東西，足夠你開宗立派了……你一直想建立自己的勢力，這是最好的機會，隻有這樣，大仇才能……得報……”
林北接過碎片，卻沒有離開。
想起他們二人初此近距離接觸，那時的柳如煙貴為聖女，冷麵如霜。
而他隻是一個小嘍囉。
如今半多年過去，柳如煙竟對他如此關切溫和，對林北來說感動無比，哪怕柳如煙所說的道路確實輕鬆，林北也絕不打算就此犧牲柳如煙。
“資源樓的事以後再說。”他將碎片放回柳如煙手中。
“先救你。”
柳如煙一愣，瞳孔微顫，沉默片刻後她輕輕搖頭。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寒毒根深蒂固，不是那麼容易祛除的，你沒必要為我冒險……”
“你是我孩子的母親。”林北打斷她，握住她的手。
“我說過，不會讓你死。”
柳如煙看著他，眼眶微紅，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再說出拒絕的話。
林北在心中沉思片刻後，忽然想起《渡元訣》來。
那一晚，是司徒文用他們家族祖傳的秘術《渡元訣》將一部分修為渡到了他的體內，他才成功凝練金丹，才有了今日……這也是林北不打算拋棄司徒文和陳江的重要原因，他們二人是自己的恩人。
如今，為了救柳如煙……他怕是又一次要接觸這秘法了。
林北將司徒文叫進來，把趙四的話重新解釋了一遍。
司徒文聽完，沉默良久，他皺著眉緩緩道：“渡元訣確實可以將碎片中的能量渡給聖女，但需要你作為媒介，你體內的火屬性靈根是天然的火源，比任何法寶都適合引導那股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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