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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驚詫不已，側眸看向上頭的長公主。
這手帕好不容易得手的，就這麼讓裴少夫人拿走嗎？
長公主沒想到雲歡這般大膽，詫異過後拍桌坐起。
“這手帕雖是裴少夫人的，但不是從裴少夫人這裡拿的。”
雲歡麵不改色將帕子握在手中，不顧旁人的目光。
“這是臣婦的帕子，被長公主撿到了。”說到這裡她俯身行禮，“臣婦謝過長公主撿到手帕，並將手帕還給臣婦，避免讓別有用心之人撿到大做文章。”
她說這個別有用心之人時，發音及重，像是意有所指。
長公主坐在上頭，冷冷看著雲歡意有所指，想厲聲斥責，可終究是礙於她的身份，還有國公府大夫人和老祖宗對她的態度，不敢太過肆意。
“便不攪擾長公主了。”雲歡再次彎腰行禮，後退兩步，轉身離去。
長公主穩當入座上頭，隻能靜靜看著雲歡遠去。
今日喊雲歡過來，本來是想借這方手帕，利用雲歡除掉那個青樓女子。
這樣就算過後沈卿白追究起來，也隻會算到雲歡的頭上，再可借沈卿白的手除掉雲歡。
一箭雙雕，為她的晚甯鋪路，可奈何雲歡不上套。
長公主一張臉黑沉可怖，看的殿內下人心驚膽戰的，大氣都不敢出。
雲歡走出長公主府，正巧在大門口撞見了晚甯郡主。
“郡主！”她行禮。
晚甯高傲瞥過雲歡，“你來長公主府做什麼？”
雲歡站起身，看來長公主並未將事情告訴給晚甯郡主。
長公主是個會算計的，既想除掉多餘的人，又不想將臟水攬在自己身上，故而會深思熟慮，挑個合適的機會，再挑個合適的替罪羊。
這一等又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其中萬一出點什麼差錯，那青樓女子不是沈卿白心上人的事，可就要暴露了。
“長公主喚我前來，為著昨晚的事。”雲歡眼珠轉了轉，緩緩道。
長公主心思深，但晚甯郡主是個性急的。
要是讓她知道了那青樓女子的事，保不齊會連夜讓人去處理掉。
她隻需要將火挑起，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昨晚什麼事？”晚甯來了興趣。
母親不會平白無故召雲歡前來的，定是國公府有什麼事，說不定是沈卿白的事。
思及此她雙眼一直停留在雲歡身上，等著她說後話。
雲歡似乎有些為難，眼神左右亂飄，不願意多說。
“郡主不若前去詢問長公主。”她支支吾吾。
晚甯見狀更加確定這其中有事，“母親那邊我自會去問，但你這邊也要說。”
有很多事母親會瞞著她，先從雲歡這邊打探些消息，再行定奪。
雲歡扯著帕子，好半晌就是不開口。
“好啊，現在我問話少夫人都不願意回了，可是不將我這個郡主放在眼裡。”晚甯拿權勢壓人，這是她一貫的手段。
雲歡惶恐不安，“郡主哪裡的話，臣婦什麼願意說。”
她故作大驚，袒露心聲。
“你快說就是，旁的不與你相乾。”晚甯郡主冷哼一聲道。
“是。”雲歡俯身，“長公主喚臣婦前來，是為詢問昨晚沈大人前去青樓找明珂姑娘的事，想知道沈大人塞了什麼東西給明珂姑娘。”
“你說什麼？”晚甯眼睛瞪大了，“青樓！明珂姑娘？”
她腦海裡逐漸回想起了前兩日與楚祁所說的話，那時她就懷疑沈卿白的心上人是個青樓女子，那時的楚祁並未反駁，如今雲歡又這麼說，一切可都對上了。
當真是個下賤之人。
她眼神裡迸射出寒光，下賤之人倒也好，處理起來不礙事。
“什麼青樓？什麼姑娘？”晚甯想問的再仔細些，好知己知彼，一網打儘。
雲歡卻很為難的模樣，不想再透露什麼。
“就是城西的青樓，其他的臣女一概不知。”她搖頭。
晚甯盯著她，震懾著，“你是真不知，還是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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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歡搖了搖頭，“臣婦是個命苦之人，夫君死的早，幸得國公府老祖宗仁善，才得已站穩腳跟。可老祖宗年邁了，臣婦今後要在別人手底下討生活，該做個眼瞎口啞之人，才能護住自己和孩子，平安過完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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