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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歡一驚，手中勺子掉在了碗裡，眼底染上震驚，“死了？怎麼會死了？”
“目前還不清楚，正在查。”沈卿白平靜道。
雲歡怕沈卿白察覺到什麼，表現得久久不曾反應過來，過了好一陣才又驚恐詢問。
“凶手沒找到嗎？可是情殺嗎？”
“應當不是。”沈卿白搖頭，那女子屍首麵容儘毀，可見凶手對她恨之入骨，不然不會下此狠手。
“二爺可是有什麼頭緒？”雲歡從沈卿白的表情中瞧出不對來。
沈卿白並未立即回答雲歡，而是沉默好一會，卻突然不明所以地詢問她，“聽說你與沈家大小姐關係尚可。”他說的很肯定。
雲歡當即就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這是懷疑到沈挽身上去了。
“你說沈挽，那是老祖宗母家的大小姐，為人率真，是個極好的。”她為沈挽說話，“說來沈挽還與你同姓。”
世界之大，相同姓氏的人自然很多，沈卿白隻是輕輕點了下頭。
雲歡見他不說話，也摸不準他心裡是怎麼想的，“那青樓女子之事，難不成和沈家大小姐有關係？”
“暫時還不確定。”沈卿白答。
暫時還不確定，那就說明已經有所懷疑了，隻是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
這怎麼行！
這樣的結果並不是她想看到的，她想要的是一箭雙雕，利用沈卿白和楚祁，除掉長公主，再為沈挽騰出路來。
“她不會做那樣的事，我了解她，她心底善良，不是那樣的人。”雲歡辯解。
沈卿白雖和沈挽不熟，但多少在京城聽過，都說她是個率真的。
“她不會，不代表她身後的家族不會。”沈卿白到底是對雲歡的心思不一樣了，這樣的話都能明著說出來。
雲歡扶著粥碗，五指扣著碗麵。
“為何會這樣認為？沈府乃世家大族，怎會去暗殺一個青樓女子？”雲歡想讓沈卿白重新思考。
“因為沈家大小姐，要和楚祁定下婚事。”沈卿白吃著粥，抽空和雲歡說話。
不知為何，他覺得這樣的狀態極好，是他久違的，他十分願意與她說說話。
說什麼都好。
雲歡眉心蹙了又蹙，“就算如此，沈家也不會自降身價，去對付一個青樓女子。”
“如果那女子是楚祁所愛呢？你還覺得沈家不會嗎？”沈卿白看著她反問。
為了自己家小姐未來的幸福，讓人去除掉那個擋路之人。
“這樣就更不可能了。”雲歡矢口否認。
她說的這般肯定，沈卿白來了興趣，放下湯勺，“怎麼說？”
“沈家和楚家要定親，這時候楚祁的心上人出事了，一想就知道會是沈家的手筆。還未過門就將楚祁所愛之人殺害，自己家的小姐嫁過去還能得夫君心嗎？我想沈府還沒有蠢到那個地步。”雲歡一字一頓為其解釋。
這個角度是沈卿白所沒有想過的，他沉吟片刻，“萬一沈家就是想賭一把，認為楚祁不會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輕待世家小姐。”他眼神與雲歡對視，“未嘗不會有這種可能。”
雲歡看著沈卿白，兩人眼神交織在半空中。
“是有這種可能，可沈家既然有這種想法，認為楚祁不會因為青樓女子輕待沈挽，又為何要多此一舉讓人去刺殺那女子，讓別人懷疑到他們的頭上，留下這個隱患？”
她聲音空洞飄忽，蕩在空曠的膳廳，徐徐撞進沈卿白心底。
他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雲歡說的很有道理，沈家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殺了那女子就是給自己找罪名。
沈家的人不可能蠢到那個地步，是他昨兒被楚祁的情緒牽動影響了。
“我先去上朝了。”他起身要走。
雲歡急切站起身，“我能去現場看看嗎？”
沈卿白看過來，沒說話。
雲歡抿了抿唇瓣，解釋道，“我不相信沈家會做出這樣的事，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沈卿白莫名笑了下，似乎在說他們都沒有找到線索，雲歡怎麼可能找到。
“沒有用的，最厲害的仵作仔仔細細找了很多遍，那些人身手利落，什麼都沒留下。”
“萬一呢！”雲歡不放棄道。
這幾字讓沈卿白眉目變了變，他審視著雲歡。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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