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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歡多次看向沈卿白，遲遲沒有開口。因她實在不知道，沈卿白是不是好人。
她為官為民，心係天下，在百姓心裡，是個好人。
可他對她嫌惡，雖說當時是因為她強迫的緣故。可六年後見了她，處處威脅恐嚇，想要報複。
於她來說，他似乎有沒有那麼好。
“在你心裡，我並不好。”沈卿白看出來了，略帶嘲弄道。
雲歡垂了垂眼簾，“還請沈大人放開我。”
她雙手還被沈卿白抓在手中，肩頭衣衫也虛虛掛在那裡，外頭街水馬龍，隨從小廝跟隨外側，隻一道薄薄的簾子隔開，她心裡著實擔憂。
怕這樣的一幕被誰給瞧去了。
沈卿白將她眼底的情緒看個真切，她就這般想和她撇清關係。
莫名的，心裡竟有些傷心，強硬抓女人的手稍稍一鬆。
雲歡眼疾手快，不給沈卿白半點後悔的餘地，當即大力抽出手來。
雙手被交叉著抓住，導致手腕有些酸痛，她隻甩了甩，忙去拉肩頭落下來的衣衫。
沈卿白沒有任何動作，就仰靠在那裡看著。
雪白肩頭一直晃在他眼底，將他思緒不自覺帶到了六年前。
她將身子帶到他眼前，讓他看，讓他親，讓他觀賞。
不由的，呼吸有些急促，隨意搭在一側的手也蜷了起來。
雲歡忙著整理衣衫，沒顧上瞧沈卿白的臉色。
她許是慌亂了，手忙腳亂的。
倏地，一隻大手伸了過來，隻搭她腰身。
“你做什麼！”雲歡驚到了。
沈卿白黑了黑臉，“在你心裡，我是那麼不好的人嗎？”他說著話轉移她注意力，拉過絲絛係好。
雲歡愣了下，“我並非此意。”
她總覺得沈卿白怪怪的，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哪裡怪。
沈卿白指腹在那絲絛上輕輕撫過，緩緩放下手來。
“少夫人還要在我腿上坐多久！”他視線從雲歡臉上移下去。
雲歡同樣看下去，“不好意思。”她忙跨下腿來。
她竟忘了還坐在沈卿白的腿上。
“嗯！”她撐著他身坐下來，沈卿白不知怎麼了，輕嗯了一聲，隨後眼神有些躲閃。
雲歡這會也在慌亂中，側著身子不看他。
兩人就這樣沉默一陣，直到馬車停下，外頭傳來隨從的通傳聲。
“大人，到了。”
沈卿白坐直身子，拍了拍錦衣，“可想好怎麼將線索引過去。”
那個女人的房間他們仔仔細細查看了無數遍，任何線索都沒有。
雲歡想要提供線索，可不能傻傻的往那個房間扔什麼東西。
“要什麼線索！”雲歡反問。
沈卿白揚眉，“不是要將線索引到長公主身上，你不做些什麼，怎麼讓楚祁誤會？”
雲歡像是勝卷在握的樣子，根本沒有一點愁思。
“我自有辦法。”
沈卿白不由多審視她兩眼，她腦子反應那麼快，應該早就有了計劃。
這麼想著，他不再說話，起身而出。
“等等。”雲歡喊住了他。
“嗯？”沈卿白止步回望，以為她是要尋求幫忙。
雲歡左右轉了下頭，“你瞧瞧我發髻亂了沒有？”
剛才和沈卿白胡鬨，衣衫她可以看見整理好，但腦袋上的發髻看不見。
沈卿白視線移到她腦袋上，發髻完好，珠釵隨著她搖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搖曳生姿。
不受控製的，他伸手過去。
雲歡下意識躲了下，“你做什麼！”
“不是要整理發髻！”沈卿白脫口而出。
聞聲，雲歡頓覺自己對沈卿白的意見有些大，她不再躲閃，乖乖的將腦袋伸了過去。
看著她的樣子，沈卿白浮現出笑意，掌心放在她腦袋上。
“好了嗎？”雲歡感覺極其不自然，有些不舒服。
沈卿白沒說話，摸了摸她的腦袋，順了順略顯淩亂的發絲。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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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他的話音剛出，雲歡立馬抬起頭來。
沈卿白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但他沒有失落，而是笑著伸回來。
兩人一前一後下馬車，雲歡抬手攏好臉上的麵紗，望向青樓。
因為死了人，青樓已經不對外開放了，兩側站滿了官兵。
要是一般的伶妓死了，定是沒有這麼大的陣仗。
可誰讓死的這個，是大理寺卿中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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