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朝牆上的插座摸去。
瘦子站在旁邊，左手握鐵絲，右手拉住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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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爺，摸多久？」
林風也是一臉無語。
他原本隻想嚇唬一下這兩個笨賊。
正常人聽到手拉手摸插座，多少該琢磨一下自己還有沒有明天。
可這死胖子沒有。
這人腦子跟不上手。
真讓他摸上去，今天網吧就得多出兩副擔架。
林風探手摸到管道上方的控製線，用尖嘴鉗掐斷。
胖子的手掌貼上插座麵板。
什麼都沒發生。
他來回摸了兩下，隻沾了一手灰。
「哥，沒電。」
瘦子還拉著他的手：「你摸的是插孔嗎？」
「摸了。」
「再摳一下。」
胖子伸出小拇指。
管道裡的林風看得眼皮直跳。
這人活到今天，純靠運氣。
胖子摳了半天，插座仍舊沒反應。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
「祖師爺，是不是姿勢不對？」
瘦子鬆開他的手，越想越不對勁。
「瑪德！」
瘦子突然罵了一句：「狗屁祖師爺，上麵有人裝神弄鬼。」
胖子愣住：「不能吧，聲音是從天上傳下來的。」
「天花板上麵是風管。」
瘦子抄起地上的大錘，踩上裝顯卡的紙箱。
胖子趕緊扶住箱子。
「哥，你悠著點，這箱顯卡挺貴。」
「我們就是來偷東西的，你還心疼上了？」
「弄壞了不好賣。」
瘦子不想再跟他討論職業道德。
他雙手握住錘柄，對準廢棄百葉窗，向上一捅。
哐！
錘頭穿過百葉片，鑽進風管。
幾塊變形的鐵片掉了下來。
瘦子拿起手電筒，從缺口往上照，一張人臉露了出來。
林風笑了一下。
「你們好。」
「好尼瑪！」瘦子掄動錘柄，衝著林風的方向亂捅。
「你給老子下來！」
林風絲毫不慌。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木柄。
瘦子往下拽了兩次。
錘柄紋絲不動。
他抬頭看了一眼，腦子裡冒出一個問題。
這人趴在那麼窄的鐵皮管道裡，連腰都直不起來，哪來的力氣？
還沒想明白，錘柄被向上一拽。
瘦子的雙腳瞬間離地。
「胖子！扶我！」
胖子連忙過來抱住瘦子的腿。
但是沒用。
林風手臂收攏，連錘帶人往上提。
瘦子整個人掛在半空。
胖子抱著他的小腿，使出吃奶的勁。
「快鬆手！」胖子喊。
「不行，這可是三百塊！」
「命重要還是三百塊重要？」
瘦子考慮了下。
「三百塊！」
林風很理解他。
這玩意紀念意義確實不低。
他空著的左手抓住卡在風閥齒輪裡的廢電線，往外一扯。
死老鼠已經清掉，剩下的電線沒了阻力，整團脫離轉軸。
風閥葉片完全打開。
林風順手把廢線扔出缺口。
電線落下，繞過瘦子的脖子，又搭在他肩膀和腋下。
線頭掛住破損的百葉框，將他卡在了半空。
瘦子鬆開錘柄，雙手抓住電線。
「脖子！勒脖子了！」
胖子站在下麵托住他的屁股。
「哥，你別動，我給你解。」
「你先把我放下來！」
「我托著呢。」
「你他媽托到我Q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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