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尾排氣管噴出黑煙，輪胎打滑。
車頂上方。
林風注意到倒退的大G。
「跑？」
林風兩腿肌肉瞬間收緊，整個人在麵包車邊緣弓起。
雙腿發力。
車頂鐵皮凹陷下去一個半掌深的大坑。
林風整個人騰空橫跨近七米的距離。
下墜。
雙腳重重踩在大G的前引擎蓋上。
下墜衝擊力集中在一點。
引擎蓋凹陷。
林風雙截棍用力一揮，擊打在車載碰撞傳感器上。
砰。
主駕駛位的安全氣囊炸開。
豹哥還沒反應過來，大臉就被安全氣囊覆蓋。
鼻樑骨當場斷裂。
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陷入暈眩。
車輛瞬間減速。
林風跳下車，左手拉開門把手。
車門鎖死。
他右手握緊棍頭，用力一擊。
嘩啦。
車窗玻璃四分五裂。
林風麵無表情地伸進手去，一把薅住豹哥領口。
發力一扯。
近兩百斤的壯漢硬生生被他從破碎的車窗框裡拖了出來。
碎玻璃劃破了豹哥頭皮，留下一道道血痕。
林風隨手一甩。
豹哥像條死狗一樣，重重砸在滿是碎玻璃碴的路麵上。
疼得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林風抬起腳，直接踩在豹哥臉上。
鞋底研磨。
豹哥瞬間疼得清醒過來。
四周剩下的三四十個打手，手裡還攥著鋼管和砍刀。
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林風抬頭，目光掃過那些站著的混混。
噹啷。
第一把砍刀脫手掉在地上。
緊接著。
噹啷，噹啷，噹啷。
密集的鐵器落地聲此起彼伏。
剩下的人沒有任何猶豫，齊齊扔掉手裡的傢夥，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他們出來混是為了求財，不是為了送命。
老大被人當死狗踩在地上，再打下去純屬腦子有病。
溜冰場門口。
大鐵門慢慢挪開一條縫。
阿飛探出腦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刀哥看著滿地躺倒的打手，又看了看被踩在腳底下的九龍城一霸豹哥。
刀哥隻覺得兩隻膝蓋發軟，差點當場給林風跪下。
一個人。
打穿了一百多人的專業催收隊。
這他媽還是人類嗎？
林風甩了甩有些發酸的右腕關節。
七斤重的鋼管揮了這麼多次，肌肉確實有些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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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雙截棍往腋下一夾。
腳底稍微加重了一點力道。
豹哥發出一聲悶哼：「大哥......饒命......有話好好說......」
林風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平靜：
「借據，帶來了嗎？」
林風腳下稍微施加了點重量。
「啊~~」
豹哥雙手摳著地麵的碎玻璃，喉嚨裡發出慘叫。
他想伸手去抱林風的腿，又怕那根雙截棍砸在腦殼上。
橫行九龍城這麼多年，他從來沒吃過這種虧。
骨頭硬不硬，得分場合。
現在他那一百多個小弟都躺在地上裝死。
麵子在命麵前，連個屁都不算。
「拿！我去拿！」
豹哥臉貼著路麵，扯著嗓子衝側麵的小弟狂吼：「瞎了？去我車裡，拿合同！」
小弟跌跌撞撞地跑到車上，翻出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
小弟雙手捧著文件袋，弓著腰跑到林風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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