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正跟梅子說著廠裡的新鮮事，忽然“哎喲”一聲，臉色瞬間白了，手緊緊抓著桌沿。
“咋了？”梅子眼疾手快扶住她，一看她額頭上滲出來的汗，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要生了！”
雨水沒經曆過這個，嚇得手忙腳亂：“生……生了？那咋辦啊？”
“別慌！”梅子沉住氣，一邊扶婁小娥往炕上躺，一邊衝外麵喊，“來人啊！小娥要生了！”
院裡正在擇菜的大媽們聽見動靜，呼啦一下湧進來。“快燒熱水！”“把準備好的褥子鋪上！”“得趕緊去醫院，讓柱子回來！”
亂哄哄的聲音裡，有人撒腿就往軋鋼廠跑，邊跑邊喊：“何雨柱！你媳婦要生了！快回家！”有人轉身去敲許大茂家的門，借那輛平時拉貨的平板車；還有人幫著婁小娥收拾早就準備好的包袱，尿布、小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雨水手忙腳亂地往灶膛裡添柴，火苗“噌”地躥起來，映得她臉通紅。她看著炕上疼得皺眉的婁小娥，心裡又急又慌，嘴裡不停念叨：“哥咋還不回來……”
梅子在一旁安撫婁小娥：“別怕，這都第二胎了，一會兒就好了。”話雖這麼說，眼睛卻不住地往院門口瞟。
沒過多久，院門口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何雨柱一路小跑衝進來，圍裙都沒來得及摘，滿頭大汗地問：“咋樣了？咋樣了？”
“快！車借來了，趕緊送醫院！”
何雨柱抱起婁小娥就往外跑，梅子拎著包袱跟在後麵，許大茂推著平板車緊隨其後。院裡的人都出來了，站在門口望著，七嘴八舌地叮囑：“路上慢點！”“到了醫院別慌！”“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平板車在胡同裡顛簸著，何雨柱跟許大茂一邊推車一邊回頭看，婁小娥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卻還不忘安慰他：“我沒事……你慢點……”
“堅持住！馬上就到了！”何雨柱的聲音有點抖，手心裡全是汗，使勁攥著車把，恨不得一步飛到醫院。
雨水跟在旁邊，手裡拿著塊毛巾，時不時給婁小娥擦汗，心裡默默念叨：一定要順順利利的。
到了醫院門口，何雨柱抱起婁小娥就往裡衝，梅子和雨水拎著東西緊隨其後。護士接過人，匆匆往產房走，何雨柱被攔在外麵，隻能焦躁地在走廊裡轉圈。
“別轉了，”梅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娥姐身體好，肯定沒事。”
何雨柱點點頭，可心裡的石頭還是落不下來。他想起昭昭出生時的樣子，小小的一團，皺巴巴的像隻小貓。這次，會是個兒子還是女兒？會不會也像昭昭那樣招人疼？
走廊裡的時鐘滴答滴答響，每一秒都像熬了很久。雨水給哥哥遞了杯水：“哥，喝點水，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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