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四合院裡還浸在晨霧裡，賈張氏的罵聲就跟炸雷似的響起來，穿透了各家的窗紙：“秦淮茹！你個懶貨！趕緊給我起來！想讓我累死在廁所裡是不是？”
這一嗓子，把院裡還在做夢的人全吵醒了。
何雨柱皺著眉坐起來，婁小鵝被嚇得往他懷裡縮了縮：“咋了這是？”
“還能咋，賈張氏又作妖了。”何雨柱揉著太陽穴，聽著外麵的動靜，心裡頭火直冒。
就連後院的許大茂都聽到了從中院傳來的聲音，許大茂煩躁的起床跑到中院聲音也傳了過來，帶著股子被吵醒的不耐煩：“大清早的嚎啥！還讓不讓人睡了！”
院裡瞬間安靜了幾秒，接著又響起賈張氏的尖嗓子：“我讓我兒媳婦乾活，關你屁事！許大茂你個絕戶頭，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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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罵誰絕戶頭！”許大茂的火氣也上來了，聽著像是要衝出去理論。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閻富貴的聲音在院裡響起，帶著濃濃的困意，“這才幾點？吵啥！”
眾人扒著門縫往外看，隻見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院裡，對著賈家屋門喊：“秦淮茹！我告訴你，今天這廁所你不替我掃，我就去廠裡找你領導，告你不孝讓你沒法上班！”
賈張氏的話秦淮茹心中是不信的，可為了在大家麵前顯示出自己的可憐引來大家的同情屋裡傳來秦淮茹帶著哭腔的聲音：“媽，我要上班，每天跟那些鐵疙瘩打交道也是很累的，再說了全家還得靠我這點工資活命呢……您就自己掃掃吧，街道辦的人說了，這是罰您的……這要是被他們發現了……。”
“我不管！我渾身疼，掃不了！”賈張氏往地上一蹲，開始撒潑，“我老婆子命苦啊！兒子死了，兒媳婦不孝順，連個掃廁所的都指使不動……”
院裡人聽著，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哪是渾身疼，分明是想偷懶，讓秦淮茹替她受罰。誰不知道掃廁所最累，尤其頭一遍，又臟又臭，得把積攢的穢物清乾淨，賈張氏這是打了個好算盤。
“真是不要臉。”胡大媽在自家屋裡啐了一口，“罰她的活該，還想讓兒媳婦替罪。”
“就是，年輕時候作威作福，老了還這麼懶。”旁邊的大爺附和道。
何雨柱穿好衣服，推門走了出去。他倒不是想管閒事，是實在被吵得睡不著，想出去透透氣。
賈張氏見有人出來，罵得更起勁了，眼睛直往何雨柱這邊瞟，估計是想讓他幫著說句話。
何雨柱理都沒理她，徑直往院外走，路過賈家門前時，腳步都沒停。
賈張氏的罵聲頓時小了點，大概是沒料到何雨柱會是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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