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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
難道她是想在趙婉清體內的寒毒上做文章?
李昊稍作思忖就明白了柳如煙的意圖。
他麵色難看地看向了月織香,卻是發現,後者始終一臉平靜,端坐桌前。
哪怕是帶甲武士將玄冰端了出來,她也依然麵不改色,絲毫沒有多看那玄冰一眼。
見月織香如此鎮定,李昊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難道四夫人早知道這玄冰底牌?”
“不對!四夫人明知此宴凶險重重,仍強硬決定用自己代替玉兒,陪她赴宴!莫非,她看中的不是自己,是李家血脈!”
想到此,李昊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四夫人,不僅早就知道了玄冰底牌,更是早早就想好了對策!”
“而那破局一招,就是自己!”
“四夫人……果真了得。”
李昊暗暗心驚!
如此精於算計的女人,哪怕是上一世,他也未曾遇到過。
兩個武士吃力地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一股寒氣瞬間又濃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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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這股寒氣,羅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轉而看向了先前一語不發的蘇慕凝!悄聲道。
“慕凝,聽聞太後近來壽體欠安,這玄冰可送不得!。”
“不勞羅夫人掛心!”
蘇慕凝並沒有過多回應,便不再說話。
對此,羅夫人倒也沒有在意,而是又看向了那盒子,沉聲道:“打開吧。”
“各位夫人,此玄冰乃麻紇異族修煉之邪物,還請靜觀即可,勿要觸碰。”
提醒了一句,那武士才將盒子打開。
頓時,一塊晶瑩剔透,麵露玄光的冰塑便是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李昊神識敏銳,瞬間就發現了,這寒氣,和趙婉清體內寒毒,如出一轍!
柳如煙率先發話:“妹妹,聽聞趙夫人之前曾因疾回來修養了一段時間。據說,那段時間,趙夫人可是滿城上下的尋求名醫呢。不知趙夫人是患了何種疑症啊?”
“趙夫人常年在南紇平叛,自然是染了寒疾!可即便如此,趙夫人也僅回來靜養了幾天,便又星火趕回了南紇主持大局,這……有什麼不對麼?”
“哈哈哈……”柳如煙忽而婉爾笑了起來:“當然不對!而且特別不對!當年趙婉清臨行前,尚還是三階武者!可初到麻紇數月,竟直接突破到了四階,然後就染了寒疾!”
說到一半,柳如煙頓了頓,給幾人留了些思考的時間。
而後繼續說道:“這趙夫人……看來是和麻紇學了不少本事啊!”
“悲哀!實在悲哀!”
縱使月織香先前一直情緒穩定,可聽到此,心中不由也憤憤不滿起來。
“趙夫人為我大炎勇士,舍生忘死在外廝殺。而鎮南軍每年你知道有多少將士是真正死在戰場的嗎?”
“你不知道的話,我來告訴你!每年真正死在麻紇刀下的將士,不足千數!而我軍九成犧牲的英雄,都是死在那寒風刺骨的雪原之中!”
“為什麼麻紇人數不多,戰力遠不如我大炎,我們卻始終無法徹底平叛,原因就是麻紇依靠耐寒體質,以及那詭譎多變的冰原天氣,從不硬攻,而隻與我軍周旋,將士們誰不想早日攻下麻紇,回家團聚?可環境不允許。”
“我大炎士兵常年居住中原,對寒流本就毫無抵抗力,就即使強如趙夫人,四階武者,也仍被那寒疾侵蝕,可即便如此,趙夫人沒有一句怨言,仍力受南紇三年!如此豐功偉績,到你嘴裡卻落了個勾連麻紇的話柄!”
“悲哀!實在悲哀!不知,那遠在西夷鎮守城牆的伯大將軍,可知你會如此詆毀趙將軍!”
月織香聲音開始顫抖,她已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可情到深處,喉嚨還是沙啞了起來。
李昊站在一旁,看著孤立無援的月織香,心中難免生出了一些憐惜之意。
可他現在人微言輕,貿然出麵,倒可能會給人家落了不知禮節的口實。
呼了口氣,月織香馬上恢複了過來,不卑不亢,不喜不怒。
剛剛她所說的,都是大炎上下看在眼裡的事實。羅夫人自然也知其真假,故而也在一旁默不作聲。
柳如煙卻是揪起了趙婉清修為提升的辮子,依然咄咄逼人。
“妹妹不要搞混了。大炎將士的犧牲,我們自然銘記於心!可趙婉清叛國通敵卻是不爭的事實。”
“你不修武道,可能不了解!三階武者要想晉升四階,就必須得依靠絕世寶物相輔,否則斷然不可能突破。”
“趙婉清若是有所依仗,早就突破了,為何又偏偏是到了南紇,就恰巧突破了?這不是學了南紇邪術,借了玄冰之能,還能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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