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林凡
慕少羽見文金石大方,在順手開了一個調養身體的藥方給他。
文金石身上的毒雖然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被那慢性毒藥傷了身體,需要好好調養一下。
藥方開好後,慕少羽看向一旁的薑永壽。
“薑神醫,這場對賭,應該是算我贏了吧?”慕少羽笑問。
薑永壽輸得很服氣,聽到這話,當即道:
“老夫以後見到你,就喊你師父。”
雖然認輸,但薑永壽還是要點老臉的,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沒讓旁人聽見。
薑永壽說完後,暗自還琢磨著。
自己既然叫他師父了,那找個合適的機會,是不是可以讓他將“一線針”傳授給自己?
“薑小姐,還有你呢。”
慕少羽轉頭看向一旁的薑素心,看似好像要討第二個對賭的彩頭。
“你,你要我做什麼事情,說......說吧。”
薑素心說完這話後,隻覺得臉都有些燙。
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惶恐。
如果他真的提出,讓我當他女朋友,那我該怎麼辦?
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慕少羽見薑素心神色變換不停,故意逗逗她,良久後才說道:
“我暫時還沒想到,想到了再告訴你吧。”
“哦,那好,你什麼時候想到了,那再告訴我吧。”薑素心垂著腦袋,小聲說道。
文金石熱情的邀請慕少羽等人喝茶。
慕少羽也不急著走,於是就答應下來。
坐了一小會,外麵傳來腳步聲。
文家的傭人帶著一老一少走進來。
這一老一少不是別人,正是姍姍來遲的許義和林凡。
“老石頭,你,你沒事了?”許義來到大廳看到文金石後,又驚又喜。
“多虧了這位少年神醫,要不然的話,我怕是要被我那忤逆孫害死,比你先走一步了。”
文金石和許義是多年老友,對於自己的家醜也不隱瞞。
許義聽後,歎息了幾聲,然後看在大廳中喝茶的慕少羽。
“老石頭,你說的少年神醫,不會就是他吧?”許義對文金石問道。
“正是。”文金石道。
許義愣然。
他對慕家也有些了解,可從來沒聽說過,慕少羽懂得醫術。
林凡見到文金石好端端的,就知道自己錯過機會了,但聽到是慕少羽治好文金石後,當即質疑起來。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他怎麼可能會治病呢。”
“這還能有假,薑神醫都在場,可以作證。”文金石道。
許義聞言,這才看到大廳中端坐的薑永壽。
薑永壽神醫之名,許義自然是聽過的。
“這的確是一位少年神醫,在醫術方麵,老夫都不敢說比他厲害。”薑永壽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醫術呢?!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林凡大聲質疑起來。
慕少羽能打,會彈鋼琴,還會唱歌,已經是足夠多才多藝了。
林凡唯一能從慕少羽這裡得到自信的,就是引以為傲的醫術。
現在別人告訴他,慕少羽也醫術高明!
哪有人會這麼厲害的?
林凡當然不願意相信了。
“你這小子是什麼人,我不許你詆毀我師......我朋友。”薑永壽想在慕少羽麵前好好表現一下,以便讓慕少羽教他一線針,於是對林凡斥道。
“你這年輕人是什麼身份,別以為你跟著老許來的,就可以放肆。如果你在出言侮辱少羽,我就讓人把你轟出去。”文金石發出警告。
“老石頭,到底發什麼事情了,你詳細和我說說。”許義說道。
文金石將事情說了出來。
其中包括慕少羽給他治病。
還有後麵慕少羽不顧危險去交換當人質,弄得險些命都沒了。
許義聽完後,想起以前對慕少羽的態度,隻覺得無比的內心羞愧。
一個心術不正的人,怎麼可能連命都不要去救別人呢?
而且,薑永壽都認可慕少羽,將之當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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