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氣息。
林凡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有些緊張，手都有些無處安放，目光也不知該看向何處。
許清影為會議說了一段開場白後，詢問林凡改良配方的事情。
聽到有人喊他，林凡立即道：“在，我在。”
目光左看右看，找尋許清影的位置。
“這呢。”莫彤彤學著許清影的聲音說出兩字。
林凡將目光望去，立即把早就準備好的台詞快速說出。
“許總，美白霜的試用品我已經看過了，老實說很一般，在那樣的基礎上再怎麼改良，也沒......”
林凡說著說著，忽然發現自己望向的人，麵目並不是許清影，因此停住不說了。
十分尷尬，他目光四掃，試圖找尋許清影。
“許總在這邊，”慕少羽出聲，為林凡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
林凡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發現不是許清影，頓時對慕少羽道：
“你眼睛有問題吧，這哪是許總？”
“你再仔細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許總？”慕少羽目光盯著他，一臉嚴肅的問。
林凡與慕少羽對視，不怎麼知道，感覺恍惚了一下。
順著慕少羽指的方向看去，似乎還真是許清影。
“許總，美白霜的原來配方不行，改良也沒用的，不過我可以調製出新的美白霜，保證美白效果絕佳，並且沒有任何副作......不對，你不是許總。”
林凡想說出之前未完的話語，但卻發現望著的這個女人，不是許清影。
“莫財務官，慕經理，現在是會議時間，請你們嚴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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