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會害你呢？”
柳清月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聲音卻放得更低了，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我隻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而已。爹的疼愛，娘的嗬護，哥哥們的關心……這些，本來都應該是我的。”
“你太惡毒了！”
柳傾雪氣得渾身發抖，她想爬起來，想撕爛眼前這張虛偽的臉。
可她剛一動，就被柳清月不動聲色地按住了肩膀。
在外人看來，柳清月是在努力地攙扶她，體貼又善良。
“姐姐，你快起來吧，地上涼。”
柳清月的聲音再次提高：“爹隻是一時氣話，他還是疼你的。你快跟爹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我們還是一家人。”
好一個“一家人”！
柳傾雪氣得心口劇痛，她猛地抬手，想要推開柳清月。
“你滾開！別碰我！”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柳清月衣袖的那一刻，柳清月卻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中一般，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踉蹌著倒退。
“啊！”
她的腳步虛浮，像是站立不穩，朝著正堂門口的方向倒去。
而門口，就是台階！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看清時，柳清月已經“砰”的一聲，摔倒在了門外的石階上。
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台階的棱角上，瞬間就見了血。
“清月！”
李靈芝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瘋了一樣撲過去。
柳長風和柳長青也臉色大變，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妹妹！”
柳明軒更是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他指著還趴在地上的柳傾雪，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孽障……孽障啊！”
柳傾雪徹底傻眼了。
她趴在地上，看著自己還懸在半空中的手，腦子一片空白。
她……她根本就沒碰到柳清月！
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
是柳清月自己摔倒的！
她是故意的！
為的就是讓自己，在全家人的印象裡變差，然後在這個家再無容身之處！
“好痛……娘，我好痛……”
柳清月被李靈芝抱在懷裡，額頭上的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混著眼淚，看起來淒慘無比。
她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向柳傾雪的方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為什麼！”
這一句話說完，柳明軒眸子裡，滿是怒意！
“柳傾雪！”
柳明軒終於爆發出雷霆之怒。
他隨手抄起身邊桌子上的一個茶杯，狠狠地朝柳傾雪的方向砸了過去！
“砰！”
茶杯在柳傾雪手邊碎裂，滾燙的茶水濺了她一手，燙起了一片紅痕。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東西！我們柳家怎麼會養出你這樣的惡毒之人！你打了她還不算，竟然還想把她推下台階摔死她嗎！”
柳明軒怒不可遏！
“我沒有！我沒有推她！”
柳傾雪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聲嘶力竭地辯解。
“是她自己摔倒的！你們相信我！是她自己摔的！”
可是，現在還有誰會信她？
在所有人看來，就是她不知悔改，在柳清月好心攙扶她的時候，一把將妹妹推倒。
“大哥！二哥！你們看到了！我根本沒碰到她！”柳傾雪絕望地向兩位兄長求救。
柳長風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剛才看得清楚，傾雪確實是抬手了，而且嘴裡喊著“滾開”。
緊接著，清月就摔倒了。
在他看來，這就是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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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捕頭，這等眼力還是有的！
“夠了，傾雪。”
柳長風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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