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蘭和孟清瑤,一路小跑,來到鎮上!
她生怕耽誤了救自己男人的命。
到了鎮上,她更是一刻也不敢耽擱,直奔上次來看過病的那家醫館。
醫館的王大夫還記得她,一見她來,就歎了口氣:“是你啊,你家男人的情況,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準備後事吧。”
趙桂蘭一聽這話,眼淚差點又下來,她連忙從懷裡掏出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往桌子上一放。
“大夫!我有錢!我有錢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當家的!”
孟清瑤甚至跪下了:“王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爹!”
王大夫看著那一大袋子銀子,也是吃了一驚。
畢竟,尋常老百姓,攢足一百兩,可是難上加難!
一年的工錢,也就十兩銀子!
更別提能攢下多少了!
他打開看了一眼:“這些是一百兩……這可太好了!”
“你家男人的傷勢,是傷及五臟六腑,內臟出血過多。用藥裡必須要要有百年人參為引子。所以價格高昂!”
“我這就跟你走一趟!隻要有錢用好藥,你家男人,就有救!”
趙桂蘭和孟清瑤,一時激動萬分,連連致謝!
王大夫甚至直接趕了一輛馬車,拉著趙桂蘭和孟清瑤,以及醫藥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孟家莊。
當王大夫趕著馬車來到那間破茅草屋前時。
有幾個村民看見了,忍不住偷偷議論起來。
“那不是城裡濟世堂的王大夫嗎?他怎麼來了?”
“聽說孟大山快不行了,這是請大夫來救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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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請王大夫出診,這得花多少錢啊!孟大山家不是被攆出來,窮得都揭不開鍋了嗎?哪來的錢?”
“誰知道呢,莫不是把閨女給賣了?”
“我昨天看見,孟清瑤去了李家村,沒準孟清瑤是給別人當了小妾了!”
“說到底,孟大山也是可憐人,沒有了利用價值,就被他爹娘攆出來了!”
屋子裡,孟傾雪正用找來的木板和繩子,勉強把被踹壞的門給固定上。
看到趙桂蘭帶著大夫回來,也都迎了上去。
王大夫走進屋,聞到那股濃重的黴味和藥味,不禁皺了皺眉。
當他看到床上那個瘦得脫了相,氣息奄奄的孟大山時,更是搖了搖頭。
“這傷得太重了,拖得也太久了。”
他上前給孟大山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又是把脈,又是聽胸口,最後說道。
“肋骨斷了三根,其中一根還戳傷了肺腑,所以才會不停地咳血。再加上失血過多,又沒得到好的調養,身子已經虧空得差不多了。”
趙桂蘭聽得心都揪了起來。
“王大夫,那……那還有救嗎?”趙桂蘭緊張地問。
“有救!”
“不過……”
他又話鋒一轉。
“他的病,得用好藥慢慢養著。我這次帶來的藥,都是些吊命的珍貴藥材,光這些,就得一百兩。若是傷勢恢複的快,一百兩也就夠了!但是若是恢複的慢,估計還得花個幾十兩。”
“而且。”
“就算治好了,他這身子骨暫時也乾不了重活,連提桶水都費勁。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孟大山聽了,神色也有些黯淡。
趙桂蘭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隻要能保住他的命,怎麼樣都行!”
“放心吧。”王大夫點了點頭,開始開方子,並且囑咐趙桂蘭每天如何煎藥。
趙桂蘭點頭,將這一切記在心尖。
倒是孟大山,看著這些珍貴的藥材,眼裡就閃過一絲肉痛。
孟傾雪一點都不心疼。
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王大夫叮囑趙桂蘭按時煎藥,千萬不能斷。這才告辭離開!
送走了王大夫,一家人圍在床邊,看著沉沉睡去的孟大山,心裡那塊最大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太好了,爹有救了。”孟清誠小聲歡呼。
孟清瑤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眼眶紅紅地看著孟傾雪,眼神裡全是感激。
趙桂蘭更是拉著孟傾雪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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