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一看要糟,立馬也喊道:“李藍天,你快給我閉嘴!你什麼都不知道,在這瞎嚷嚷什麼?!”
“我怎麼不知道,這還不夠明顯嗎?”李藍天眉毛都要豎起來:“我回去就給我們局長打電話,把這種圍攻堵截的齷齪勾當報上去,你們海京市新建局的局長,就準備換一個吧!”
“換誰,換姓江的?”張天德嘲笑道:“還是換你?”
李藍天以及身後的幾人都恨得咬牙切齒,尤其是李藍天,率先忍不住,手指快速伸進袖口,再拿出來時,指尖同時夾著好幾張符篆,嘴唇飛快的翕動,最後大喊道:“邪不壓正!你們利用妖物殘害重要公乾人員,別怪我們還回去!”
下一秒,根本看不到他怎麼扔出手裡的符篆,隻看到一道猛烈的火光,呼一下憑空燒起來,從他抬手的方向,形成威力極大的火舌,以迅疾的速度率先撲向野狗子。
但李藍天根本不停,接連扔出符篆,好像他的袖子是個無底洞,幾秒鐘之內,連地麵都被燒了起來,強力的火勢蔓延向孫建航眾人。
這無疑是下了狠手,而且李藍天根本就是個半吊子,稍微施展一下就是無差別攻擊,趙奇秋腦袋裡當一聲渾厚的鐘響,佛音嗡嗡,他當時就站不住了,好像腳底下有針紮似的跳了出去。
緊急時候,丁宇到底是嶗山正統出身,臨危不亂,手中攥著符篆,三清鈴瘋狂搖晃起來,丁鈴鈴鈴清風大作,口中道:“太上老君,急急——伍,伍道友?!”
他一低頭,手中空空如也,那一把符篆不見了,再看前方,正站著伍百年的影子,李藍天的神火符都要衝到他臉上,他還站著一動不動。
接下來,就連丁宇也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伍百年將手中符篆一扔,黃紙朱砂做的符篆就輕飄飄飛向前方,在這同時,火勢似乎變的極為緩慢,就連那幾張紙,也仿佛停滯似的,在空中飄蕩。
一個聲音更是極慢極慢,但等旁人反應過來,又像是眨眼間就結束,念道: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這聲音清晰冷靜至極,就像是這一段咒他念過一千遍一萬遍。
丁宇懵了,這的確是保護魂魄的清心咒,他熟悉的要命,但為什麼聽起來又這麼陌生?還沒想清楚,前麵不遠處飄飛的那幾張符篆,就轟一下,仿佛爆炸一般,猛地在空中炸開,瞬息間形成一堵直上雲霄的火牆,月光在此時徹底消失了。
火牆如同張大嘴的猛獸,瞬間就撲向了李藍天釋放出的火舌,隻一個照麵,火舌潰不成軍,直接穿過它們,像一堵真正的牆那樣,向著李藍天眾人拍了下去!
李藍天等人大叫一聲,抱著頭迅速趴下,但當火牆真的傾倒下來,什麼事都沒發生,他們抬起頭,四周星星點點的火堆沒有熄滅,除此之外,無論火舌還是火牆,都消失不見。
道火VS神道火,丁宇作為真正的嶗山道士,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趙奇秋強忍住低頭看手的衝動。
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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